“才是最安全的防火牆。”
孫猴子把那截帶血的網線水晶頭扔在地毯上。
K神癱軟在電競椅裡。螢幕黑透了。
趙日天臉色煞白。腿肚子打轉，褲襠洇出一小塊溼痕。
他知道。全完了。
一小時後。
燕京二環。趙家西合院。
這座幾進幾齣的大宅子，平日裡門庭若市。現在靜得像墳場。
正堂。
趙建國坐在黃花梨太師椅上。
背佝僂著。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桌上的那杯大紅袍早涼透了，結了一層茶垢。
“砰。”
西合院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木門撞在青磚牆上，落下一層灰。
趙建國猛地抬頭。
院子裡。
霍沉淵穿著黑色長風衣，邁過高高的門檻。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沒帶兩百號保鏢。只有吳老三提著黑皮公文包跟在後面。
趙建國佈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盯著霍沉淵。
“你……你還敢來？”趙建國咬著牙。喉嚨裡呼嚕作響。
他抓起手邊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向門外。
“噹啷！”
茶杯碎在霍沉淵腳邊。茶水濺溼了皮鞋鞋尖。
霍沉淵沒停步。
他跨進正堂。大馬金刀地坐在另一把太師椅上。
“趙老。火氣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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