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專車。免費試乘一週。”
錢彪粗啞的嗓音在公交站臺炸開。
戴著白手套的粗糙大手扶著方向盤。刀疤臉上的肌肉為了保持微笑，顯得更扭曲了。
站臺上原本急得滿頭大汗的上班族，全愣住了。
有人看了看那輛嶄新的賓士S600，又看了看車窗裡那張像剛殺完人的臉。
沒人敢動。
免費坐賓士？這怕不是黑車來拉去割腰子的。
錢彪皺了皺眉。
他按下車載廣播。“上車。不收錢。”
幾個膽大的男白領互相看了看，咬牙拉開車門鑽了進去。一坐進去，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和冷氣瞬間讓他們閉了嘴。
剩下的賓士車陸續停靠。幾百輛車像黑色的搬運工，硬生生把早高峰滯留的人群消化了一大半。
刀哥站在路邊。
地上的中華菸頭己經燃到了過濾嘴。
他死死盯著那排望不到頭的黑色車隊。臉上的橫肉劇烈顫抖。
“刀哥。這……這是啥路數啊？”旁邊的小弟結巴了。
刀哥一巴掌扇在小弟後腦勺上。“去查！老子倒要看看他霍沉淵有多少錢燒！”
深夜十一點半。燕京CBD。
大樓裡的燈光稀稀拉拉。
林娜拖著疲憊的步子走出寫字樓。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聲音發空。
加班到這個時候，地鐵早停了。
街上空蕩蕩的。幾輛黃色的計程車停在路口，司機搖下車窗，正在抽菸。
“師傅，去天通苑。”林娜走過去。
司機吐了口菸圈。“一百五。不打表。”
“平時才五十啊。”林娜皺眉。
“現在是半夜。愛坐不坐。”司機升起車窗。
林娜咬著下唇，冷風灌進脖子裡，她打了個哆嗦。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賓士無聲無息地滑了過來。停在路燈下。
車門上貼著“沉淵專車”的藍色磁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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