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臉色一白，如遭重擊。
“澄兒，你這是怎麼了？昨夜不還是好好的？”
“什麼好好的？”
張澄打斷他，嗤了一聲。
“你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也配娶我？”
“再看看你這張臉，長得也就那樣，普普通通，沒半點帥氣。”
“更別說說話還黏黏糊糊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呸，你以為我真願意嫁你？”
陸淵愣了。
他從未想過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妻，現如今說話會如此的惡毒。
他伸手想去拉她的袖子：“澄兒，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啪！”
張澄一把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讓他手腕發紅：“少碰我！”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清醒了，不想再跟一個廢物浪費時間。”
陸淵的臉漲得通紅。
那雙眼睛裡曾經滿滿的溫柔被一寸寸擊碎。
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我的澄兒，她根本不會這樣對我的......”
張澄冷笑一聲：“清醒點吧，我只是不要你了而已，你別裝得這麼深情了，怪噁心的。”
“以後，更不準喊我澄兒。”
陸淵喉頭滾動，強撐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澄兒兒，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要跟我退親？”
“我已經當上了中書舍人了，陛下對我很器重。”
“以後我可以當更大的官，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求求你，不要退親，不要跟我分開好嗎？”
他聲音低啞，眼眶泛紅，幾乎是在懇求。
張澄看著他卑微狼狽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鄙夷和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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