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間這套該賠還得賠，不然老子今晚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李自成的手一鬆，報價單飄落在地。
只見秦楓正光著屁股抬頭看著天空，臉上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鬆動。
李自成抬起雙手，揉了揉眼睛，“我就說沒熟的菌子不能吃吧，大晚上見鬼了！”
首到秦楓確認那道法環沒再出現後。
他才撿起地上那枚沾著血跡的儲物戒指檢查起來。
秦楓鬆了口氣，“太好了，玄空塔，赤紋加特林，晶核都在。幸虧當時把儲物戒指扔掉，不然當場破產。”
秦楓從戒指裡取出衣服，迅速套在身上。
“你再揉兩下，別墅賠償就能省了？”
“不是！”
李自成後退兩步，聲音當場變了調。
“我親眼看著你被銀光一點點抹掉。”
“連氣息都徹底沒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秦楓一臉黑線，“我算是看透你了。”
李自成嘴唇動了動，“我怎麼了？”
“為了賴幾千萬費用，你居然盼著我死。”
李自成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我他媽那是問你怎麼活下來的！”
萬米之外，高空之上。
姬無命再也顧不上世家老祖的架子，首接罵出聲：
“他孃的！那道法環連虛空都能抹除，他憑什麼活下來？”
林奇望著深坑中的秦楓，手掌微微收緊。
“不是幻術。”
“他的生命氣息剛才確實歸零了，現在又重新出現。”
馮不修沉思，“沒錯，我剛才確實感知他的氣息消失了。”
公孫逸塵一把撕開虛空通道，“這事得回去稟報下真祖。”
姬無命咬了咬牙，“你們就這麼走？”
公孫逸塵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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