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旁，長著西條手臂的船員站首身體。
他的西隻手同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不斷跳動的引擎引數上。
“老大，這裡己經進入廢棄星域。”
“還要繼續往裡飛？”
他抬起一隻手，指向螢幕上的紅色故障提示。
“二號引擎隨時可能熄火。”
“真撞上法則亂流，咱們連轉向都做不到。”
巨鼠扒住舷窗，朝外看了一眼。
隕石帶後方一片漆黑。
遠處偶爾掠過幾道扭曲的光線，剛剛出現，又被黑暗吞沒。
“法則亂流真有那麼厲害？”
巖魁眼眶裡的紅光跳了兩下。
“傳說億萬年前，兩名不朽境強者在這裡交過手。”
“他們打碎了整星系，連法則都被撕開了缺口。”
巨鼠貼在舷窗上的爪子緩緩收了回來。
巖魁繼續道：
“附近星球的生命本源被抽得一乾二淨，九成以上的生靈死在了那一戰裡。”
“從那以後，這片區域就被標成了廢棄星域。”
“沒有航道，沒有星港，也沒有正常文明願意靠近。”
骨刺船員舔過尖牙。
“換句話說，這裡到處都是垃圾星球。”
“垃圾？”
巨鼠的耳朵重新豎起。
“那不是正好？”
“別人看不上的東西，咱們撿回去照樣能賣。”
西臂船員看了它一眼。
“這裡本就是低等星系，現在更是成了廢棄星系。哪有什麼寶貝，除了那些法則亂流，其他還有啥？”
“一旦我們陷入亂流，別說咱們，恆星境來了也可能被撕碎，我建議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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