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夜辰盯著手裡的破妄鏡。
他咬緊牙關，體內氣血轟然湧出，再沒有半點保留，全部灌進破妄鏡。
銅鏡背後的陣紋一條接一條亮起，顏色從青色變成赤紅。
鏡子上的金色豎瞳猛地睜開。
“破妄鏡，給我照穿他！”
轟！
粗大的金色光柱從鏡面爆發，瞬間籠罩秦楓。
秦楓依舊坐在椅子上。
他一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輕輕撥開水面上的茶葉。
金光落到他身上，然而鏡子裡的畫面依舊沒有變化。
幻奇晰，武境八層。
諾夜辰的手背浮起一條條青筋，“我就不信，給我開！”
他低吼一聲，氣血繼續灌入。
破妄鏡的陣紋亮到刺眼，金色豎瞳甚至開始滲出暗紅色血絲。
可鏡面上的畫面，還是那張綠皮臉。
秦楓打了個哈欠。
“你這鏡子是不是年頭太久了？”
諾夜辰沒有回答，強行催動破妄鏡，將所有探測力量壓向秦楓。
下一刻。
“咔。”
一道細響傳出。
諾夜辰動作一頓。
“咔嚓！”
破妄鏡的邊緣裂開一道斜長縫隙，裂紋從鏡框一路蔓延到金色豎瞳。
那隻豎瞳劇烈顫動，渾濁的暗黃色液體順著眼角流下。
金色光柱隨之熄滅，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秦楓放下茶杯，冷聲道，“照完了嗎？”
諾夜辰盯著破妄鏡，半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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