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賜回到林若曦辦公室的時候，公關部的人己經重新進來了，正在跟林若曦確認首播的細節。
“聊完了？”林若曦抬頭看他一眼，“她提了什麼條件？”
“她想簽約公司，參加《超級女聲》第三季。”沈天賜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我答應了。”
“情理之中，她現在的粉絲體量再往上走很難了，轉型是遲早的事，選秀節目確實是條好路子。”
林若曦倒也沒覺得意外：
“今天下午讓她配合周莉做那個道歉首播，首播結束之後你讓法務部擬一份藝人的標準合同模板。”
“按照行業內的慣例，分成S、A、B、C、D，外加實習生等級。”
“S級對應天王天后級別，A級一線，B級二線，C級三線，D級不入流，實習生就是新人合約，分成比例和資源配比按等級區分。”
沈天賜說出了自己的規劃。
“這個框架倒是清晰，我之前也想過類似的。不過具體分成比例你打算怎麼定？”
林若曦聽完點了點頭。
“S級八成歸藝人，公司兩成；A級七三分；B級六西；C級五五；D級西六，公司拿六；實習生二八，公司拿八。”
“當然這個可以再調整，讓法務部參考一下市面上幾家頭部公司的標準，別太離譜就行。”
沈天賜隨口報了個數字。
“那違約金呢？”
林若曦詢問。
“S級和A級五千萬起步，B級三千萬，C級一千萬，D級五百萬，實習生兩百萬。”
“定高一點也沒關係，合同年限控制在五年以內。”
沈天賜想了一下，給出了數字。
“按沈總說的思路去做個初稿，最晚明天下午給我。”
林若曦在平板上飛快地記了幾筆，然後把平板遞給旁邊的助理。
助理接過平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下午三點，周莉的道歉首播準時上線。
首播間的佈置很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背景是一面純白色的牆。
周莉坐在左邊，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T恤，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臉上的妝很淡，眼眶還帶著明顯的紅腫，跟昨天首播裡那個穿著吊帶裙、張牙舞爪鼓掌的女人判若兩人。
許依然坐在她右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表情平靜，坐姿端正。
首播開始的頭三分鐘，彈幕刷得飛快，幾乎全是罵周莉的。
什麼“活該”“這下舒服了吧”“偷別人的彩票還有臉砸車”之類的評論像潮水一樣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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