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路口站著幾個人!
三男一女,一共西個。
女的一副小太妹模樣,穿著緊身短裙,腳上一雙鬆糕鞋,頭髮染成酒紅色,臉上化著濃妝,嘴唇塗得鮮紅。
她身邊站著的三個男青年,一個穿花襯衫,頭髮染成黃色,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鏈子;
另一個頭發挑染了幾撮紫色,個子不高但眼神很衝;
第三個縮在後面,看起來年紀最小,嘴上叼了根菸,穿了條破洞牛仔褲,站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
“就是她。”
小太妹指著陳海燕說。
陳海燕的臉唰地一下子就白了。
她慌忙往後退了一步,緊緊挨到劉康身邊,一臉緊張地說:“阿康,就是剛才那個女的。”
西個小混混一搖三晃從人行道那邊了走過來,仗著人多勢眾,滿臉囂張。
那個花襯衫黃毛走在最前面,揚著下巴,拿鼻孔看人。
“靚女,剛才撞了人就想跑了,是吧?”黃毛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他的公鴨嗓音又尖又破。
陳海燕緊拉著劉康的衣角,大聲分辯:“我己經道過歉了,也扶你起來了,你還想怎麼樣?”
“道歉?”小太妹尖聲笑了,“你一句道歉值幾個錢?我這條腿剛才摔腫了你知不知道?”
她伸出腿來晃了晃,腿上確實有一小塊瘀青,但看起來不太新鮮,顏色發黃,怎麼看也不像是剛摔的。
劉康看了一眼那淤青,又看了看小太妹的臉,沒有說話。
黃毛晃晃悠悠走到劉康跟前,離劉康只有不到一米遠。
他比劉康矮半個頭,得仰著臉才能跟劉康對視。
“哥們兒,你女朋友撞了人,這事你得管吧?”黃毛架勢擺得倒是很足。
劉康看著他平靜地問:“你們想怎麼管?”
“爽快!”黃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不多,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一千塊。拿了錢咱們各走各的,相安無事。”
“一千塊?”劉康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一千塊是什麼概念?他一個月工資才一千出頭。這不是賠錢,是明搶。
“一千塊?”陳海燕急了,“我就輕輕碰了一下,你腿上的傷明明是舊的……”
“你說什麼呢你!”小太妹猛地往前一衝,手指頭戳到陳海燕面前,“你說我訛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張臉撕爛?”
陳海燕嚇得一哆嗦,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她拽了拽劉康的袖子,顫抖著小聲說:“阿康……要不……要不就給了吧,破財免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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