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整改了，今天他們的貨檢驗合格了。”劉康說，“質量上來了，應該不會再找麻煩。”
“質量上來是因為你把他打怕了，不是他突然良心發現了。”黃萍一臉認真，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只是緩兵之計呢？
這單貨過了，下一單再給你摻次品，你再退，他再找人堵你……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
劉康把書本放下，認真看了看黃萍。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他也想過這個問題。
“萍姐，我想過了。”他平靜地說道，“如果他不罷休，我也不會一首忍著。
現在不報警不舉報，是因為我手裡證據還不足，他也沒有徹底撕破臉。
但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會再客氣了。”
“你不要命啦……這種事情還下一次！”黃萍白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勸不動你。你這個人，看起來好說話，其實骨子裡硬得很。
那這樣吧，如果有什麼情況你一定要跟我說，看看我能幫什麼忙，別一個人扛著。記住了啊。”
“嗯，我記住了。”劉康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事。”黃萍靠在床頭的被子上，一臉姨母笑，“海燕跟我說……她跟你表白了。”
劉康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臉又紅了。
這種事也朝外說……
他有些無語，小女生的腦回路真是的……
“她說被你拒絕了。”黃萍意味深長地笑了，“她還說你是覺得自己沒錢沒基礎，不敢談戀愛。
我是不信的……海燕長得這麼漂亮，性格又好，這麼個大美女主動表白，有幾個男的能拒絕？”
“海燕是個好女孩，這個我知道。”劉康喝了一口水，“但我現在什麼條件，我自己心裡清楚……住集體宿舍，一個月一千出頭，除去吃飯和寄回家的錢，基本沒剩什麼。
這樣的條件談什麼戀愛？人家跟我在一起，能過什麼好日子？”
“所以你覺得自己不配談戀愛？”黃萍語氣溫柔了起來。
“不是不配，是時候不到。”劉康解釋說，“至少等我把工作穩下來，再有點積蓄，到時候再考慮。
現在談戀愛，對她不公平。”
黃萍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被角的邊緣。
“阿康，你知道嗎。”她輕聲說，“你跟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一般男人都是……這天大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看到美女主動貼上來，先佔了再說，誰管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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