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另一隻手虛掩著嘴，眼角笑出了細紋。
“我說的是實話嘛。”劉康嘟囔了一句。
見他還不服氣，高豔紅壓低聲音說：
“那劉康小朋友，我教你……情侶可不只是牽手……還要親嘴，還要一起睡覺。
這些呢，你跟我……也不是沒試過。”
她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劉康的肩膀，
“所以嚴格來說，我們早就是情侶了。”
劉康被她撞得腳步一歪，臉上有些發熱。
他咳了一聲，沒敢答話。
她說的都是實話，誰叫他那時管不住自己呢。
高豔紅松開了他的手，挽住他的胳膊。
“好了，不逗你了。
今晚就老老實實當我的小男友。
牽手、逛街、吃烤生蠔。
其他的一律不許想。”
她指了指前面的生蠔攤，
“走，女朋友請你吃烤生蠔。”
****
兩人在夜市裡逛到快十點。
高豔紅買了烤生蠔、炒田螺和兩杯甘蔗汁，兩人邊走邊吃。
她把生蠔殼一個個剝開，蒜蓉和辣椒的汁水沾在她手指上。
高豔紅舔了舔指尖，抬頭朝劉康笑著說：“好吃吧？我之前跟沈慧來過一次，這家的生蠔最新鮮。可惜你慧姐不愛吃這個，說太腥，每次都是我吃雙份。”
劉康接了一個生蠔，蠔肉肥嫩，蒜蓉炸得金黃，入口滿嘴鮮香。
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十點出頭，兩人從夜市出來，準備返程。
高豔紅還在叨叨說剛才那個賣甘蔗汁的大叔找錢時多給了五毛她沒要，劉康聽了笑著說她居然也有不砍價的時候。
高豔紅掐了他胳膊一下，說我是有原則的好不好。
兩人站在路邊等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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