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康。”劉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蓋子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未接來電,存下了號碼。
“劉康。”趙雅琴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朝他伸出右手,“正式認識一下。兩次相救的恩人,總得握個手吧。”
劉康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白白嫩嫩,手指修長,皮膚光滑細膩。
劉康猜想這女人大概不是普通打工族,不是家境優渥就是做管理的。
但他沒有問她是做什麼的,第一次認識就問這些不太禮貌。
趙雅琴收回手,正想繼續聊點其他話題,兩個身影忽然從拐彎處的紫荊花樹後面晃了出來。
劉康瞄了一眼來人,心裡暗暗一驚,臉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下來。
又是上次那兩個混子醉漢!
一個穿花襯衫,一個穿白T恤,連衣服都沒換。
不過今天這倆鳥人眼神清醒,步態正常,不像是喝過酒的樣子。
花襯衫男人一眼就認出了劉康。
他停下了腳步,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夥,下巴朝劉康的方向揚了揚,提高音量喊道:“你看……這不就是他?我就說嘛,這小子肯定還會跑這條路。”
白T恤男人也笑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劉康和趙雅琴,最後把目光釘在劉康身上。
“緣分啊兄弟。”他陰陽怪氣地說,“上次你踹我那一腳,我到現在還疼。
腿都腫了,好幾天沒幹活,醫藥費花了好幾千。
你自己說說怎麼辦吧……總不能白踹吧?”
劉康還來不及答話,白T恤又接著說道:“我們哥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賠點錢,這事就算了。
不多,每人兩萬,一共西萬。
少一分,今天你倆別想走。”
趙雅琴的臉色變了。
她眉頭緊皺,往前走了一步,用身體半擋在劉康前面。
“上次是你們當街騷擾我在先,我朋友只是為了救我。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要賠償?”
她反駁道,
“你們再糾纏我就報警,打官司你們也佔不到便宜。”
花襯衫男人被她這番話逗笑了,笑夠後突然笑容一收,臉色變得陰沉而蠻橫。
他往前逼了一步,瞪著趙雅琴輕蔑地說:“報警?那你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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