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頭臺”勒得比裸絞更快,對方越掙扎,頸動脈就壓得越緊。
劉康把渾身的力氣都貫在兩條小臂上,這名劫匪只蹬了幾下腿,就像一袋被抽空了的糧食一樣軟了下去。
他眼前一黑,整個身體倒掛在劉康的手臂上。
劉康鬆開手臂,歹徒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窄巷裡橫七豎八躺了西個人。
黃毛被“裸絞”勒暈在地上,那個被“斷頭臺”絞暈的癱在牆邊,先前兩個被低掃踢倒的還待在地上捂著腿哼哼。
這時最先被放倒的摩的司機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撐著牆站了起來。
他撿起掉在牆根的短刀,正踉蹌著朝高豔紅摸過去。
他腹部被踩了一腳,腳步發虛,但手裡的刀在月光裡晃得人心裡發寒。
“阿康!他要過來了!”高豔紅驚叫一聲,轉身繞著摩托車跑。
摩的司機追了一步,被摩托車一擋,高豔紅又繞到了另一頭。
她光著腳,手裡的高跟鞋舉在胸前,繞著摩托車跟對方周旋。
司機腹部的傷讓他慢了許多,他想繞過去抓高豔紅,又總差那麼一步。
劉康撿起了地上的掃帚柄衝過去,連一句警告都懶得說,木柄從上往下狠抽在摩的司機的肩膀上。
那人疼得一縮,刀再次脫手掉在地上。
劉康又抽了一下,抽在他小臂上,木柄在骨頭上敲出悶響。
那人終於吃不住疼,慘叫著往後退,一首退到摩托車旁邊,嚇得抱頭蹲了下去。
劉康不再追打,把摩托車鑰匙從車上拔了下來,熄了火,轉身他拉起高豔紅的手腕,低聲說了句“快走”。
兩人快步從幾個還在地上呻吟的劫匪中間穿過,頭也不回跑出了死衚衕。
兩人沿著進來的小路快步走了將近十分鐘,才拐上了燈火通明的主幹道。
看見前面亮著燈的鋪面和駛過的汽車,高豔紅像是終於從水裡浮出來了一樣,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劉康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強站穩。
“追上來了沒有?他們會不會追過來?”高豔紅緊抓著劉康的手臂,手不住地回頭看。
她光著腳,頭髮散了半邊,臉上的妝也花了,狼狽又可憐。
“放心,他們追不上。
我今天下手重,三分鐘之內沒人能爬起來追我們。
有兩個暈過去了,就算醒了也站不穩,沒力氣追出來。”
劉康低聲安慰她,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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