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康默不作聲，默默跟上她的腳步。
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氣氛有些發悶。
“阿康，你以前晚上來過這兒沒有？”柳倩問他。
“沒有。”劉康搖了搖頭，“白天來過，晚上還是頭一回。我晚上基本不出來閒逛，每天廠區出租屋兩點一線。你呢？”
“晚上也沒有來過，白天跟楊麗娜來過。那時候沒這麼多人，冷冷清清的，跟今晚完全兩個樣。”柳倩轉頭了看看他，“怎麼樣，夜景還不錯吧？”
“挺好的。”劉康實話實說，“比白天好看。”
兩人順著話題慢慢聊到了約會上面。
柳倩問：“你以前跟女孩子約會過嗎？就是正經逛街逛公園這種。”
“沒有。我從來沒有正經跟女生約會過。”劉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姐之前帶我來這裡的時候，還跟我說這裡是年輕人約會的寶地，讓我長點心思。我那時候還嫌她囉嗦。”
“你沒約會過？看不出來啊，”柳倩很驚訝，“我還以為你很會跟女生相處呢。”
“我真的啥也不會，純小白一個。”劉康無奈攤了攤手。
“這地方確實適合帶女孩子來，你姐挺懂的哈。”柳倩笑了一聲，腳步慢了下來，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眼珠一轉，笑著說：“阿康，要不今晚我教教你？”
“教什麼啊？”劉康不解地看著她。
“教你怎樣和女孩子約會啊。”她笑眯眯地說，“反正來都來了，今天我就以乾姐的身份，帶你練練手。
“練習啊？怎麼練？”劉康心裡一陣竊喜，但嘴上沒敢表現得太明顯。
“我當你的練習物件，帶你走一遍約會該乾的事。你就當是提前彩排。
免得你以後真談戀愛了，呆呆傻傻的，一點都不會照顧女生。”
柳倩說，“散散步，聊聊天，玩幾個專案。
我教你怎麼跟女生相處，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做。”
“不過話說在前頭哈，出了公園門，這練習就結束了。你別多想。”她又故意板著臉嚴肅地補了一句。
“好啊。”劉康滿口答應，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那練習的時候，能牽手嗎？約會不都得牽手嗎？”他故意逗柳倩。
柳倩白了他一眼，像早就猜到他會來這一句。
她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朝劉康伸出了手。
“就這一次。免得你等會兒擠丟了，我還得滿公園找你。”
柳倩的手指細長白淨，在暗處也看得很清楚。
劉康激動得心頭小鹿亂撞，耳邊像有什麼東西在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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