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在校園牆上因為嘴巴比較毒且都是實名罵人,可謂是臭名昭著,不過16班也比較臭,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再加上楚曉然有時候帶她一起玩的時候也帶有她在16班的朋友,所以一來二去,吳桐也認識了一些藝體班的。
“你你你,你走……”
蔣智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吳桐趕緊走別在這擋著,不要插手。
“老蔣,她誰啊?”馬恆碩十分不爽。
他本來想連著三個人一起收拾的,結果蔣智非得放走一個,
而且,誰知道她放走了會不會偷偷報警。
說到報警……馬恆碩忽然睜大了眼睛,他注意到了那邊,許川的旁邊,那個清瘦的男生己經舉起了手機放到耳邊。
“哎,我操你媽!弄他電話!”馬恆碩大喊一聲,幾個人一起往前衝。
“她是楚曉然的朋……”
蔣智話還沒說完,也注意到那邊那個抬起了手機的男生,他也大喊一聲,
“別讓他打電話!”
“我操啊啊啊!!”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鬼哭狼嚎從那邊傳來,聲音之痛苦估計那邊離得近的男寢樓都能聽見。
吳桐驚詫地轉過頭。
不遠處,剛跑到陳默面前的馬恆碩的手才堪堪抬起,就被許川一下子狠狠握住了手腕。
此刻,這個身材壯碩的足球體育生整張臉因為痛苦幾乎皺成一團,
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地上癱,要不是許川拉著他的手,他連立都立不穩當。
許川在一瞬間抽乾了他身上所有的情緒顏色,
然後,透過手部的接觸,巨量的如血液般鮮紅的鮮紅色疼痛情緒湧入……
沒有任何傷口,沒有任何傷情,但疼痛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還有比這更好用的武器嗎?
馬恆碩甚至開始翻白眼了……
許川鬆開了手,然後一腳踩到他的臉上,順著他往後仰倒的上半身,‘砰’得一聲,首接把他的頭用腳按在水泥地下。
旁邊那幾個,原本注意力都在陳默手機上的精神小夥都定住了,
他們愣愣地扭過頭看向許川,像被嚇傻了一樣。
這、這、這……
合著……他是個練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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