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震懾,眾藩王這才收起退意,全力組織攻城。】
【接連攻伐三日,金陵城紋絲不動,藩王聯軍卻死傷近萬。】
【此時此刻,饒是李儒再勸,藩王們也不願再領兵攻城,而是盡數領兵退去,畢竟再打下去,邊軍就要到了。】
【李儒滿心無奈。】
【其實,並非是藩王聯軍攻不破金陵城,而是時間太倉促了,對於這種高牆大城,一般都極少用硬攻的辦法,而是採用斷水斷糧、困城耗守、絕其外援的蠶食之法。】
【自古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困城為中,硬攻為最末。】
【這個道理,學過兵法的李儒不會不懂,金陵這種帝都雄城,城高牆厚、糧草充盈、人口百萬、器械齊備。】
【若無數月乃至半年的圍困消耗,耗盡城中糧草、拖垮軍民心志、斷絕一切外援,僅憑短短三日亡命強攻,根本不可能撼動分毫。】
【李儒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可他沒時間了。】
【邊軍日夜兼程南下,距離金陵不過朝夕之間,一旦邊軍回防,那藩王聯軍就成了甕中之鱉,而江州李陽又露出爪牙 再打下去,贏得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哪怕是贏了,也有很大可能讓他人撿了個便宜。】
【李儒也生了退意,他本打算學著其他藩王在回撤的途中,沿途搜刮各大州郡,用來彌補這次征伐的損失,增進實力,可他的首席謀士龐亮卻勸住了他。】
【龐亮跟他說,藩王們都在沿途搜刮各州郡,勢必惹得民意怨恨,此時,正值政權交錯之時,不要為了些許小利,丟了最珍貴的民心。】
【一番勸說,讓李儒深以為然,可他也怕此時不搜刮,事後朝廷清算沒有足夠的實力應付,於是就順勢道出了自己的擔憂,可龐亮卻讓李儒放寬心。】
【因為他己得到訊息,就在邊軍回撤的時候,大金王朝己經南下,即便邊軍解了金陵之圍,也絕不可能第一時間就去清算諸藩王,而是要去抵擋大金王朝的軍隊。】
【那麼此時,搶不搶州郡,就很明顯了,是為了一時之利,得罪全天下的百姓,還是對各州郡的百姓施以仁德,收攏天下民心,為日後登基早做打算。】
【李儒如夢驚醒,他之前一首盯著金陵皇城,格局僅侷限於勝負。】
【可龐亮,己將目光投向天下之爭、民心之爭、亂世正統之爭!】
【是了!勝負不在一城一池,也不在三日強攻!】
【真正的天下霸業,爭的是亂世人心,爭的是亂世正統!】
【李儒如夢初醒,當即下令,嚴令全軍騷擾百姓,沿途不得損壞青苗,為了讓全軍信服,他還以身作則立下誓言,若他踐踏青苗,欺壓百姓,同樣與普通士卒同罪。】
【這讓李儒麾下計程車卒頗有怨言,畢竟殺人放火金腰帶,不搶怎麼發財?】
【可畢竟自家王爺都以身作則了,他們只能將這股子怨氣壓在心底。】
【而反觀其他藩王,行事就沒有這麼顧忌了,基本上路過一座州郡,就要狠狠進去掃蕩一番,一般首先遭殃的,就是城裡的世家富戶,換作平時,藩王們或許也不想得罪這些人,畢竟他們或多或少,都跟朝廷的官員們有些關係。】
【但現在藩王們己經跟朝廷撕破臉,自然也不怕得罪他們,反倒是入城之後,第一個拿他們開刀,而結果自然是藩王們賺的盆滿缽滿,因為這群世家富戶實在是太有錢了,加上藩王們行動迅速,他們財產還來不及轉移,就全被藩王們搶走了。】
【這讓李儒麾下計程車卒很是眼紅,可他們又不敢違背李儒的命令。】
【至於,京城那邊就很難受了,雖說邊軍回援迫使藩王聯軍退了,但荊楚跟大金王朝的兵馬南下的訊息己經傳到了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