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子嘴上說著回去問問,實際上她自己心裡覺得姐姐的想法是有點異想天開了。小武子姓閆,人家老朱頭姓朱,從哪裡來說,姓朱的東西也落不到姓閆的頭上!
臭子知道,秀子她婆婆只是跑到老朱頭那去了,根本沒有結婚證,她跟那個老朱頭只是搭夥過日子。那倆老頭老太太只是屬於同居,在法律上沒有任何關係!
老朱頭現在活著,他的錢還能給秀子婆婆花,如果老朱頭死了,老朱頭的錢和房子,都未必有秀子婆婆的份,何況小武子。
小武子跟老朱頭一點血緣關係沒有,屬於那種八竿子都掄不著的關係,憑啥繼承人家老朱頭的東西?
當然 , 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如果秀子婆婆後面去跟老朱頭領了結婚證,沒準,老朱頭的東西就有可能落到小武子頭上了。
不過,這條路好像也走不通,起碼,有閆偉在,他是不會同意他娘跟老朱頭領結婚證的。閆偉還想著,等他娘沒了的時候,得把他孃的骨灰跟他親爹的骨灰埋在一個坑裡呢。
臭子看著姐姐,突然覺得很是感嘆,她那個老實巴交的姐姐真的變了,變得市儈了,也變得會算計了。
臭子感嘆之餘,還是有點為姐姐高興的,起碼姐姐的日子過得好了,這一點,還是值得高興的!
秀子自己也感嘆著對臭子說:“唉,總算熬過來了,想想以前,我也不知道咋就豬油蒙了心,非得鼓搗那個安麗,結果,沒掙到錢不說,還差點把家給折騰散了!現在好了!以後,俺和你姐夫,就一門心思的打火燒賣豆腐腦,再也不去想別的營生了!”
秀子感嘆完了自己的事情,轉而問臭子:“你現在咋樣?”
臭子悶悶的說:“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不咋樣!一把火,兩萬多!”
秀子問:“那,你家還有錢嗎?”
嗯?臭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姐姐,她有點不明白秀子問這個啥意思。
臭子想了想 ,然後說:“有……是還有點,就是不知道夠不夠虎子用的,他還是一門心思的想要養鴨子呢。”
說到這,臭子跟秀子開玩笑:“姐,你發財了,如果俺家錢不夠用,說不定還得找你去借錢呢!”
“啥?還養?”秀子吃驚的瞪起來眼睛,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臉上帶了不可思議的問臭子:“都燒過一次了,你咋還讓他養呢?你不怕……”
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樣人,秀子的腦回路跟閆偉一樣一樣的。
臭子嘆道:“我說怕有啥用?虎子一根筋,他說從哪跌倒從哪爬起來。他說有了這一次,他肯定吸取教訓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再說,他這次是三月份才上鴨苗,用不著生火點爐子。”
秀子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你沒聽人家說,家產萬貫,帶毛的不算!那個養鴨子,風險太大了,這次還只是失火,下次還不一定遇到啥事呢!”
臭子把手裡擀餃子皮的小擀麵杖往案板上一敲,瞪著秀子說:“姐,你咋不盼俺點好呢?你盼著俺家虎子能養成那個鴨子不行嗎?咋非得盼著他養出事來呢?”
秀子趕緊說:“哎呀,我不是盼著他養出事來,我是怕他養出事來,你咋不聽話呢?我能盼著你家虎子養出事來嗎?他養出事來對我有啥好處?真是的!你把你姐想成啥人了?我盼著他養成了發了財才好呢。那樣,等俺小武子娶媳婦時候,俺也好有地方借錢的!”
秀子典型的利己主義,她想的還挺長遠,小武子還不到十五歲,她己經先想到給兒子娶媳婦的事上去了。
臭子撇了一眼姐姐,沒好氣的說:“你兒子現在才多大?先想著娶媳婦了?再說,你咋光想著跟俺借錢,咋不想著借給俺錢呢?俺家鴨棚著火,賠了兩萬。後面再重新修鴨棚,重新上鴨苗,這不都得等著用錢嗎?你先借給俺點錢不行嗎?”
“啊?”聽到臭子說跟自己借錢,秀子一陣心慌,她偷偷的心虛的瞄了一眼臭子,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訕訕的說:“哎呀,你可別笑話你姐了,俺那有錢借給你呀……”
臭子立馬懟道:“咦?你剛才不是說掙錢了嗎?在飯桌上,俺姐夫也說了,一天六百呢!這會兒俺說借錢,咋就沒有呢?是沒有啊?還是不想借?”
秀子急急的說:“看你這話說的,我有能不借給你嗎?俺是真沒有……”
不等秀子說完,臭子拿著小擀麵杖使勁在案板上一敲,帶了氣的說道:“你快算了吧,剛才俺姐夫在桌上說一天掙多少掙多少,你剛才也說麵食利潤高。咋地,俺不跟你借錢,你們就是掙錢了!俺一說跟你借錢,你就說沒有。俺這幸好還只是說說,還沒打算真的跟你借錢唻。你這會兒才說個沒有唻,俺要是真的跟你借錢,你還不倒回頭來跟俺哭窮?”
臭子越說越氣:“還是親姐了!你那會沒錢的時候,俺幫你!你現在有錢了,俺還沒說真的咋地,先把你嚇成這樣了!你可真行!你是光認錢,不認人!”
”……呢錢沒真裡手在現俺,是題問?你給借不能還錢有真是要姐你?呢話聽不咋,閨熊這你“:說子臭對氣語的怪嗔用,態姿的姐姐來出擺子秀。覺的辣辣火上臉,赤耳紅面的落數子臭被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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