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看著白團子著急的模樣,又把它放回了陶鍋的邊緣。
還能咋的?毛孩子都啃了一口了,總不能搶回來吃了吧。
這小虎崽一看就是個真幼崽,不會化形,連話都不會說。
等家長來找吧……也不知哪家心大的丟了崽。
時間回到案發現場。
那天晚上,兩家一起搭夥吃了頓飯,還順勢訂購了接下來半個月,每天一碗蛋羹。
花團兜裡的小白虎撫養費也成了賠禮和買飯錢進了雲姜的兜。
誒嘿,兩個七階獸核!身為雌主的雲姜一顆,每天賣力蒸蛋的小鹿一顆!
從那以後,胖乎乎的小老虎就成了雲姜家的編外蹭飯成員。
這小崽子平時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一到雲姜家飯點,準時狗刨過河,風雨無阻。
花團吐槽說,虎寶在家的吃飯狀態是“聞一聞,舔一舔,扭頭就走”,在雲姜家是“盆底都要刮穿”。
花團和花捲的廚藝水平……只能說≈半個鶴白。
鶴白當時正在用風刃精準切菜,聞言手指一頓。
“……姜姜,我切菜還是可以的。”小白鳥有些委屈唧唧。
“嗯嗯嗯,切菜可以,但調味呢?”磐秋反問。
能把辣湯調成綠色的鶴白沉默。
“烤肉呢?”旁邊的鹿歸繼續加嘛。
烤肉黑炭選手小白鳥更沉默了。
花團在旁邊替鶴白解圍:“沒事沒事,至少你們家有人會做飯!我和花捲兩個加起來,能把肉煮成炭,以前都是阿父做飯,從來不知道自己做飯這麼難吃!”
弟弟花捲小聲糾正:“上次是火太大……”
“火不大也難吃。”花團斬釘截鐵。
幸好姐弟倆家資頗豐,每天都去主街買現成的吃食。
據花團說,她們以前跟著阿姆住在內城,阿姆有十三個獸夫,家裡條件不差。
明年姐弟倆就要成年了,成年前一年是亞成年期,可以出來獨自居住。
姐弟兩個想要提前歷練,證明自己能獨立度過寒季,才能有在王城立足的資本。
“所以你們現在算是在考核期?”雲姜問。
“對對對!”花團點頭,“阿姆說,要是我們連一個寒季都撐不過去,就乖乖回內城待著,成年之前不許再跑出來。”
她握拳,圓眼睛裡燃著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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