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吃完最後一片烤肉，雲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石凳上，磐秋也難得地往後一仰，兩隻手撐在身後，尾巴在獸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
石灶裡的火焰矮下去了些，剩下一堆紅彤彤的炭火，把整間山洞烘得暖洋洋。
吃飽了就犯困！但總不能剛吃完就倒頭睡。
雲姜站起來走了兩圈消食，目光又落在那塊被磐秋翻過來的大青石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趁這個工夫把鍋弄出來。
“磐秋，你把這塊石頭中間鑿空——用你的空間刃，就像剛才切肉那樣，把中間多餘的石頭挖掉就好。”
“裡面外面都修的光滑就好，石板厚度大概留這麼厚！”雲姜用手比劃了一下鍋的厚度，這個厚度既能良好導熱，又不至於讓石板太脆。
有些吃嗨了的磐秋把耳朵豎起來，走到大青石旁邊蹲下。
他伸出手掌，幾道銀白色的光刃在指尖凝成薄薄的刀片狀，在石面上比劃了一下。
空間刃切石頭跟切豆腐似的，無聲無息地沒入石面，手腕一轉，一塊圓潤的石頭芯就被挖了出來。
他又低下頭，仔細控制著光刃的角度，沿著鍋壁一點一點削薄、磨平。
動作不快，但每一刀都精準得不像話，連鍋壁的弧度都修得均勻光滑！
雲姜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定他完全不需要指導，便轉身去處理今天揉好的那張小卷毛獸皮。
把皮子展開，用幾根細木棍撐成平平整整的一片，斜靠在洞口通風又不首接被風吹到的角落。
小豚獸的皮沒有揉制，薄薄的沒什麼絨毛，之前和肉一起片了烤著吃了，嚼起來咯吱咯吱的還挺香。
捲毛獸的皮就不一樣了，又軟又密，絨毛厚實，做獸皮裙、獸皮毯子都是一等一的好皮子！
特別是這種小卷毛獸，觸感只會更加柔軟！
雲姜抖開卷毛獸的皮子，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整張皮子攤開來比她人還大一圈，裁下來的大塊剛好夠給她做一條獸皮裙，或者給磐秋做一件上衣或下裳？
沒辦法，大塊頭就是這麼費皮子！
裁剩下的邊角料雲姜也沒扔。
西肢和頭部的皮毛剝下來有五塊大小差不多的，形狀不太規則，拿起鋒利的骨刀把邊邊裁掉，修成西個梯形的方塊和一個長方形。
梯形塊翻過來正好能縫成手套或者護腕，長方形那塊可以做鞋面，或者給獸皮裙上縫個口袋？
出門採野菜的時候裝果子用！
或者兩面一合就做成了一個小包包，只是不知道這獸世的麻繩結不結實，能不能承受野果野菜的重量？
雲姜蹲在地上比劃皮子的時候，餘光不自覺掃到了磐秋。
大灰狼正蹲在石頭鍋旁邊專心致志地挖鍋底，身上的皮裙隨著動作歪到一邊，該露的不該露的全在她視線裡晃了一圈。
雲姜默默把目光收回來，臉上毫無波瀾。
。了慣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