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一枚獸核,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異獸還沒有突破之前擊殺它,並且祈禱它在當前這一階己經把能量攢滿了。
否則——就算殺了八階異獸,腦子裡也可能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攤沒有凝結的能量殘渣。
這次三隻八階異獸,只有白腹箭毒蛙挖出了一枚木系獸核。
那頭醜陋的、死了還冒膿泡的癩蛤蟆,貢獻了全場唯一一枚木系八階。
而云姜塞給鹿歸的是兩枚。八階木系獸核,一份物資一枚,雲姜眼都不眨地換了兩枚。
鹿歸捧著這兩枚獸核,眼眶一紅。他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跟著鹿族從南邊遷徙過來,一路風餐露宿,什麼東西都是自己掙的。
他成年西年,刻苦修到七階,在同輩裡算快的,但從來沒有人專門為他準備過什麼。
獸核自己獵,獸晶自己找,他是治癒系的,習慣了照顧別人,沒想過有一天會被別人這樣照顧。
如果沒有遇到雲姜,鹿歸覺得自己可能這一生都是孤身一獸。
“姜姜……”鹿的聲音有點啞,鹿耳紅透了,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耳尖,整張臉像被晚霞燒過一樣。
那雙綠色的杏眼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熒光石的映照下亮得驚人,“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雲姜看他那副眼淚汪汪的鹿樣,心裡又酸又軟,伸手在他鹿角根上揉了揉:“哭什麼,又不是白送你的。你變強了才能更好地保護我啊~”
鹿歸被她揉得鹿耳亂顫,吸了吸鼻子,使勁點頭,把兩顆獸核攥得緊緊的,像攥著什麼稀世珍寶。
那邊磐秋手裡被塞了一顆九階空間系獸核。磐秋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泛著銀灰色光澤的獸核,拇指在表面輕輕摩挲。
九階,空間系。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在獸世大陸上有多稀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空間本來就是稀有屬性,一萬個獸人裡不一定出一個。
而空間系的異獸更少——穿梭空間的能力讓它們極難被追蹤,更別說被獵殺。
磐秋活了二十一年,見過的高階空間系異獸不超過三隻,能留下獸核的,一隻都沒有。
所以空間系獸人的突破之路比任何屬性都難走……
沒有同屬性的高階獸核做引子,光靠自身積累,從八階到九階的這道門檻,可能要磨五年,十年,甚至一輩子!
而云姜首接把一顆九階的塞到了他手裡。
磐秋是一隻不善於表達的狼,但他想:他的雌主,在他自己都還沒開始操心這件事的時候,就己經替他鋪好了一條順遂的升階之路。
磐秋把獸核收進懷裡,表情依舊是那副冷峻的做派。
狼耳朵又冒出來了,從銀灰色的長髮裡支稜出來,瘋狂抖動。
磐秋抬手按了一下左耳,右耳抖得更兇了。
雲姜蹲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嘴角一點點翹起來。“磐秋。”
“嗯。”
“你耳朵又抖了~~”
。松沒手的朵耳住按,答回聲悶秋磐”。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