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小五被塞過來也不認生,西只小爪子在雲姜手臂上踩了踩,仰起腦袋,一雙黃綠色的眼睛又圓又亮,粉色的小舌頭吐出來,舔舔雲姜的手心。
雲姜伸手一摸——哇~~
小豹子的胎毛軟得不像話,又細又密,手指插進去像摸進了一團被太陽曬暖的雲。
雲姜的手指在他的耳朵根撓了撓,豹小五立刻眯起眼睛,小腦袋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裡拱,嗓子裡發出一串咕嚕咕嚕的滿足聲,尾巴翹得老高,像一隻可愛的大奶貓。
可毛毛在旁邊看著,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這才把正事想起來:“姜姜,我今天來是謝你的。水球果的事兒,要不是你知道,你還拿出來,小五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她說著轉頭朝幽停招招手。
沉默的大黑豹子上前一步,將手中拎著的獸皮袋子放在矮桌上,解開系口的皮繩。
可毛毛伸手從裡面拽出來一塊熊皮——皮子又厚又密,深棕色的針毛粗硬如鋼針,底絨卻細軟厚實,整張皮疊著都佔了大半個桌面。
可能是皮太厚不好剝,邊緣被裁得不太規整,但勝在完整,正是獸潮那頭蜥背巖甲熊的皮子。
“部落裡現在也就這些東西。”可毛毛拍了拍熊皮,語氣爽利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你需要什麼,想著這塊皮你們應該沒有,給你拿過來。鋪床也好,做門簾也好,寒季的時候隔風效果可好了。畢竟你救了這個崽子嘛,我這也沒什麼好送的,就兌了塊熊皮過來。”
雲姜也有些好奇這張刀槍不入的皮,伸手戳了戳。
指尖按下去,連個印子都沒留,厚得離譜。
又翻開背面看了看——皮板子足有小拇指關節(2cm)那麼厚,雲姜用指甲掐了一下,根本掐不動。
腦子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主意。
雲姜拿起熊皮,又彎腰把自己放在石臺邊上的新獸皮靴薅過來。
這雙靴子是用普通獸皮縫的,鞋底最多疊了兩層皮子,當初磐秋做了很多雙,一般穿了幾次採集之後底子己經磨得有些薄了,踩在石子多的路上,腳底板能感覺到每一顆石頭的形狀。
雲姜把靴底往熊皮上一貼,比了比,又比了比。
抬起頭,杏眼亮晶晶地看著可毛毛:“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做鞋底啊?就是在獸皮靴下面縫一個這種熊皮做的底子!”
可毛毛眨眨眼,低頭看看熊皮,又看看雲姜手裡那雙磨薄了底的舊靴子。腦回路咔噠一聲和雲姜對上了線。
兩個雌性難得達成了共識。
雄性獸人們皮糙肉厚,赤腳在碎石地上走都面不改色。
穿上鞋後,雄性獸人們甚至會難受的甩腳。
像磐秋,根本不穿鞋,一雙腳底板踩什麼都跟踩平地似的。
鹿歸稍微講究些,但也就拿獸皮隨便裹一下,用藤蔓綁兩圈就算完事。
可雌性們不一樣。雌性的皮膚天生嬌嫩一些,從很小就開始穿獸皮做的鞋子。
但不管鞋面做得多精緻,鞋底永遠是個大問題——兩層皮子疊在一起,走平地還行,走山路簡首就是每時每刻都在做腳底按摩。
要是碰到尖銳的石子或者乾枯的荊棘,腳底板能被扎得生疼。
……子底鞋做皮的厚很實很就來本種這用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