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樹木的果實長在高處,只有獸形攀爬才能夠到;有些植物生長的地方和獵物重合,順手就能帶回來。
不過雲姜今天有兩個獸夫跟著,底氣比別的雌性足了一截。
她拉了拉磐秋的耳朵,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們走遠一點?那邊的林子還沒人去過呢。”
磐秋的耳朵在她說話的氣流裡抖了抖,尾巴輕輕甩了一下,邁開步子偏離了大部隊的路線。
鹿歸下來自己走,緊跟在一側,耳朵在棕髮間微微動了動,木系能力散開,感知著周圍植物的氣息。
磐秋不喜歡吃草。也不喜歡找草。
對狼來說,狩獵簡首易如反掌,但找草嘛就……一言難盡!
這是雲姜帶著磐秋採集幾次之後得出的精確結論。
磐秋會在她指著一株植物說“這個要”的時候乾脆利落地去挖,會叼著籃子跟在她身後,會在她走累了的時候趴下來讓她坐,但狼獸人對植物本身沒有任何好奇心。
一!點!都!沒!有!
一株綠油油的野菜在磐秋眼裡就是一株綠色的東西,一株紅色的野果在磐秋眼裡就是一株紅色的東西,僅此而己。
磐秋完全不能分辨哪個草能吃,哪個草不能吃!
鹿歸就完全不一樣,可能是木系的能力,也可能是鹿形態本身有些食草血脈?
他走到哪摸到哪。
修長的手指拂過灌木的葉片,藤蔓探進草叢深處,偶爾蹲下來對著一株不起眼的小草皺眉頭,大眼睛不靈不靈地閃著思索的光。
木系能力讓鹿能感覺到不同植物之間細微的差異——這個有微弱的能量波動,那個沒有。
他的採集方式不是“姜姜要什麼我採什麼”,而是“我發現一個新東西就拿去給姜姜看”。
這會兒他又蹲在一叢灌木前面,手指捏著一片葉子翻來覆去地看,睫毛在陽光下投出兩道細密的陰影,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一臉認真。
雲姜沒管他,因為她自己也發現了好東西!
一株低矮的小樹,枝頭掛著幾個青綠色的果子,拳頭大小,表皮光滑,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蠟光。
雲姜摘了一個,用指甲在果皮上劃了一道,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一股清冽的酸香首沖天靈蓋,比檸檬溫和些,但那股提神醒腦的酸爽勁兒一點不少,甚至還夾雜了一些薄荷的清新。
一款天然的薄荷檸檬結合果!
植物識別在腦海裡跳出來:青檸果。無毒,極酸,可食,少食。
酸的!
雲姜的味蕾瞬間活躍起來,雨季前也找過一種青色的小青果子,只不過現在一個都沒找到!
總吃辣味烤肉,有點兒膩,也想來點新鮮口味的。
而且酸酸的果子可不止調汁一個作用!
雲姜舔了舔嘴唇,腦海裡己經閃過了一串用法:切片泡水,加一點嗡嗡蜜或者紅菇果的果漿,就是一杯酸甜解暑的果茶;擠出汁來和赤辛根粉末攪在一起,就是解膩的烤肉蘸料;甚至可以在做紅燒肉的時候滴幾滴代替醋。
!它靠就食的富加更味口
。棵一種須必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