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攤位傳來一聲毫不客氣的嗤笑。
雲姜側頭，旁邊是個年長的雌性，頭髮己經花白，正蹲在自己攤位前整理一捆幹藥材。
年長雌性頭都沒抬，聲音卻清清楚楚地飄過來：“就你那沒熟的青果子也好意思要人家八階獸核？隨便給你一顆獸晶就是便宜你了。”
中年雌性惱了，回頭狠狠瞪了老雌性一眼。
年長雌性縮了縮腦袋，臉上的表情分明沒有半點害怕，嘴角還掛著“我又沒說錯”的弧度。
雲姜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大致有了數。
這中年雌性大概是經常在這一帶擺攤，賣的東西時好時壞，要價忽高忽低。
不少雌性買了她的東西回頭又來退貨，老鄰居們都看在眼裡。
中年雌性被揭了老底，臉上掛不住，轉頭看見雲姜還蹲在攤位前，急急忙忙又把矛頭對準她。
“你這真是好東西，真要這麼賣了？”雲姜又確認了一遍。語氣很誠懇。
中年雌性沒聽出雲姜話裡的提醒意思。
她還以為眼前的小雌性和其他人一樣在質疑她的果子，被老鄰居當眾揭短的惱怒還沒消下去。
下巴一昂：“我這當然是好東西！只要你給一顆八階的火系獸核，我就全賣給你。整攤全給你！”
很巧。
雲姜空間裡剛好躺著不少八階火系獸核。
都是這次圍獵的時候順手打的。
手伸進袖口，摸出一顆赤紅色的獸核放在攤位上。
中年雌性張了張嘴，低頭看了看那顆如假包換的八階火系獸核，又抬頭看了看雲姜，嘴裡的草莖掉下來都沒發現。
旁邊那個年長的雌性也抬起頭來，花白頭髮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在雲姜身上打量了一圈，又落在那顆火系獸核上。
沒說話，但眉頭擰了一下。
提醒了還買，活該被騙，冤大頭！
中年雌性飛快地把獸核揣進懷裡，生怕雲姜反悔似的。
手腳麻利地把整張獸皮連帶上面的果子一兜，塞進雲姜手裡，臉上己經堆滿了“今天撞了大運”的燦爛笑容。
雲姜還不管誰是冤大頭，反正自己不是。
抱著那兜果子回到磐秋背上。
狼打了個響鼻，對那兜青不拉幾的果子興趣不大，依舊穩穩當當地馱著雌主繼續往前走。
雲姜趴在狼背上開始仔細扒拉那堆果子。
青棗佔了大半，表皮都還挺水靈的，確實不值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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