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個小時，古樹就被掛滿了小披風。
鶴白不得己又隨手切了幾個木架。
然後繼續揉搓獸皮。
雲姜自己也沒閒著。
大豆是摘回來了，做豆腐的滷子還沒著落呢！
以前在村裡雲姜見過叔伯們點豆腐，做老豆腐要用鹽滷，嫩豆腐才用石灰石。
石灰石暫時沒有，但煮鹽滷的原料雲姜手邊恰好有。
宗霧在東東西西的不知名山坳裡撿過好多灰鹽石。
這種灰撲撲的石頭舔起來有鹹味，但後味發苦，比不得海鹽，甚至比不得鹽膚木的葉子。
平常做飯根本用不上，只能堆在空間角落裡吃灰。
也就是雲姜空間比較大，加上屯屯鼠的特性，才沒將這幾塊破石頭丟出去。
巧了，這些石頭不能吃，不能用。
但——
熬鹽滷剛剛好！
雲姜支起後院那口最大的鐵鍋。
除了兩個揉獸皮的，剩下三個沒事兒的獸夫都被叫了過來。
伸手一放，幾塊灰藍色的大石頭躺在地上。
磐秋把灰鹽石摞成一堆，空間刃劈下去，大石頭碎成巴掌大的小塊。
宗霧蹲在灶口生火，紫火舔著鍋底，加快熬煮石頭的程序。
鹿歸把碎石倒進鍋裡，加水，指揮藤蔓拿著跟磐秋差不多高的木勺一圈一圈地攪。
火舌一下一下地竄出鍋沿，鍋裡的水從清變渾，又從渾變濁。
灰白色的水汽蒸騰而上，苦鹹味瀰漫了整個後院。
鍋裡的水熬掉一半，鹿歸把火撤小。
雲姜拿木勺撇去浮渣，將上層清亮的汁水舀進另一個陶盆裡靜置。
反覆幾次。
熱氣慢慢散去，陶盆邊緣開始析出極細極碎的白色結晶——
這是鹽，雖然苦澀，好歹能用。
雲姜小心地把上層的鹽結晶刮出來，剩下的深褐色濃稠液體在盆底緩緩晃動，這就是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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