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緊不緊張?今年第一次參加寒季獸潮吧?”
雲姜翻了個白眼:“本來不緊張,被你這麼一問倒有點了。”
月堇哈哈一笑,笑聲在城牆上被風削散了半截。
她歪頭打量雲姜,從她平靜的眉毛看到她不自覺捻著袖口的手指:“看你這樣,還真不怎麼緊張。膽子挺大嘛~”
“你看著不也這樣。”雲姜無奈地轉過頭看月堇,“就差掏把瓜子了。”
月堇還真掏出來一把瓜子。
嘎巴嘎巴。
順手往雲姜手心裡塞了一小把。
雲姜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瓜子,嘴角抽了一下。
本來沒想吃的,但月堇嗑瓜子的節奏實在悠閒,讓人想不起來現在是在等獸潮。
雲姜把一顆瓜子送進嘴裡。
嘎巴。
嗑瓜子真的會傳染!
不行,不能這麼墮落。
“月堇姐姐,那等會兒我們應該怎麼打?”雲姜試圖打探戰術。
月堇疑惑歪頭,把嘴裡的瓜子皮吐掉:“什麼怎麼打?首接打啊,這些都是送上門的肉!跳下去框框亂打就完了。”
雲姜轉頭看她:“獸伕力竭了怎麼辦?”
那麼多異獸圍著。在下面等死嗎?
月堇翻了個白眼,抬手往城牆內側一指。
胡青青聖雌的獸夫們己經在城牆腳下排成了陣列,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像一張鋪開的網。
“看見沒?那可都是聖雌的眼睛。她那些獸夫別的不說,撈人是真利索,隨手一提溜就把你獸夫扔回城牆上。喘口氣恢復一下,下去接著打。”
雲姜那根繃著的弦又鬆了鬆,看來這獸潮也一般般。
她又嗑了顆瓜子:“那我們呢?雌性什麼時候下場?”
月堇想了想,把瓜子殼從城牆上丟下去,看它被風吹得翻了好幾個跟頭。
“一般不下。只有那種獸夫啃不動的硬茬子來了,雌性才出手。”
月堇攤了攤手:“我來這些年就沒下去過,但有一年城主下去了。”
“那次來的是鬼頭鱷,皮太厚了,很難打透,偏偏還帶毒。獸夫近不了身,眼看要撞城牆了,城主可是很寶貝這些牆的,要是沾上毒可就難洗了~”
“九聞聖雌首接從城牆上跳下去,一片雷把最前面那排鱷魚全劈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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