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隻獸懷裡抱著兩個硬球果，那果子青乎乎的，感覺一個能抱個滿懷，看起來就沉甸甸。
可毛毛跳起來，衝過去拿過一個，兩指一戳，“咔”一聲，果殼裂開個小洞。
她捧著果子端到雲姜嘴邊：“快試試，就是這個！”
雲姜低頭看看，裡面傳來輕微的水聲。
順手抽了根空心木管子插進去，就著吸了一口。
眼睛頓時亮了，好喝好喝，清冽冽的甜，尾調帶點奶香。
“好喝。”雲姜又猛猛的吸了一大口。
可毛毛正抱著另一顆準備往嘴裡倒。
雲姜趕緊又抽了根空心木遞過去：“用這個。”
可毛毛學著她的樣子一吸，咕嘟一大口，舒服得眯起眼：“這東西好！你從哪弄的？北王城那邊有？”
“北王城發現的，叫空心木。”雲姜也抱著果子吸溜吸溜。
兩個雌性並排坐著，像兩隻抱著水壺的小獸。
獸夫們在不遠處切肉生火，油星子濺起來，噼啪作響。
可毛毛目光又飄向那正在凌空洗肉的小黃蛇，眼珠子轉了轉。
她碰碰雲姜的胳膊，聲音忽然壓得低低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姜姜，聽說蛇都有倆，你家的蛇是嗎？”
雲姜一愣，點點頭：“是。你怎麼知道我家遊月有兩個？”
她記得自己只說過蛇能變色，沒提過紫遊月的事兒。
難道是鶴白說漏了？還是宗霧大嘴巴？
可毛毛笑得怪里怪氣，語氣裡甚至帶上了點求教的意思：“那你問問他，是不是蛇都這樣？我也想找個蛇獸夫了。”
雲姜被她說得一頭霧水。
蛇獸夫就蛇獸夫，跟小黃蛇精神分裂有什麼關係。
雲姜也不知道誰家的蛇還精神分裂啊……
她想不明白，索性朝小黃蛇招招手：“遊月，過來一下。”
小黃蛇甩了甩尾巴上的水，滋溜一下滑過來，盤在雲姜腳邊，仰起小腦袋。
雲姜指指可毛毛：“她有問題問你。”
可毛毛湊過去，眼神往小黃蛇身上某個位置瞄了瞄，又神神秘秘地問：“那個那個……聽說你們蛇……都是兩·個的嗎？”
小黃蛇歪了歪腦袋，水青色的眼睛裡緩緩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兩個？什麼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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