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眼神好，剛剛跟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重要的三角地帶，她嘖了一聲，說道，
“別說，衛國還是挺有實力的，難怪梅香能看上他。”
她這話一落，圍觀眾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般，看向蘇衛國下三路。
蘇衛國：“·····”
蘇衛國臉紅脖子粗的將褲子提上。
蘇富貴也在圍觀人群裡，他年紀大了，有點老眼昏花，剛剛離的遠沒看清楚。
聞言上前兩步，嘆息一聲，
“可惜了，衛國，你脫下來給叔瞧瞧，看有福媳婦兒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這話一齣，圍觀人群頓時發出此起彼伏的鬨笑聲，笑聲落在蘇衛國耳朵裡，比實打實的巴掌還要刺耳難堪。
他手忙腳亂繫緊褲腰帶，脖頸、耳根紅得發紫，又羞又躁，
“閉嘴！都閉嘴！閒得沒事幹了？”
蘇衛國粗聲粗氣吼了一嗓子，聲音都帶著幾分破音。
可他越是窘迫慌亂，圍觀的村民就越是興致盎然。
鄉下村落本就枯燥乏味，一年到頭難得出一樁驚天大丑聞，還是這種驚掉人下巴荒唐事，所有人都湊著熱鬧，不肯挪步。
方才開口調侃的蘇富貴咂咂嘴，笑著擺手：
“衛國，急啥？李大娘都說你有實力，大傢伙就是好奇，隨口問問，又不吃人。”
“就是啊，平日裡看你老實本分，悶不吭聲，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有本事，快說說，什麼時候跟梅香搞到一起的。”
“最可憐的還是衛東，在外勤勤懇懇掙工分，累死累活養家，家裡媳婦倒是跟自家哥哥廝混到一起了，真是造孽！”
議論聲，鬨笑聲，唏噓聲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砸在蘇衛國頭頂。
田桂和坐在泥地裡，微微抬眸看向被眾人調侃，卻絲毫沒有半分愧疚的蘇衛國，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泥土裡，瞬間洇開一小片溼痕。
“蘇衛國，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田桂和撐著發軟的雙腿，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跟你這麼多年，為你操持家務，為你生兒育女，省吃儉用伺候老小，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跟衛東媳婦苟且，你們對得起我，對得起在衛東，對得起兩個不懂事的孩子嗎？”
字字句句，都戳中在場眾人的道義底線。
方才戲謔調侃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再看蘇衛國的眼神，不再是看熱鬧的打趣，而是實打實的鄙夷與不齒。
誰家沒有兄弟姐妹，誰家沒有妻兒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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