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瑪很重視佛里昂學院的學生,可是這一南一北的距,派人過來太浪費時間,只能靜等中域派來的人,看看是什麼情況。
於是一部分學院的老師在這邊住下,格羅南弗很貼心,給他們安排離戰場最近的位置。
奧爾佳自詡陣法很厲害,路過戰場路口時,特地去看一眼,發現這個封印上面的紋路非常複雜,透露著一股怪異的氣息,靠近就感覺到渾身不適,如果強行破壞,裡面的人會死得更快。
算了算了,她一個老太太不用逞強,還是等人來齊再說。
奧爾佳拄著魔杖慢悠悠的走進城堡。
他們擔心裡面的學生嗎?這是肯定的,但要涉及到他們的性命,那裡面那一群學生也可以成為棄子。
當晚棠拾月帶五百人乘坐飛船,在伯斯泰藍上空,請求降臨。
格羅南弗剛躺下不久,就聽到空襲的訊息,急忙穿好衣裳出去看,結果看到炎黃學院的旗幟,虛驚一場,不過有些埋怨他們為什麼不在同一時間來?
非得一上一下,搞他心態是吧?
格羅南弗黑著臉讓人給十艘飛船留出降落空間。
領地內的燈光昏暗,他沒有注意飛船上的人穿的制服有什麼區別。
“勞煩領主安頓。” 棠拾月露出標誌性的微笑,“封印一天不解除,裡面的學生就多一分危險。”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格羅南弗心情十分不好,早不來,偏偏這時候來,但聽完後半句後,他又不能說什麼,終歸是他們領地的問題。
誰知道這次比賽戰場會選擇伯斯泰藍?裡面被封印幾百年,備戰營區沒有人維護,早就破爛不堪,選擇這裡作為戰場,那不等於送死?
可惜沒有人知道祂的心思,或許知道了,也不敢深入猜想。
格羅南弗照舊把這五百人塞到離戰場入口最近的住宅區。
這些住宅區屬於貴族,但因為這裡離戰場入口太近,他們擔心異獸突然出現,為了保命,只能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居住。
用來招待這一群人,也找不出錯處。
這支隊伍自動分成西列,有序前往住宅區,這操作把目送他們的格羅南弗看得一愣一愣。
“現在的學生都要求這麼高嗎?”
引路的僕人把他們帶到一座豪華的大莊園,並表示這個地方是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
莊園再怎麼大,也不能每人一間,全看他們分配,商量好了,十個人睡一起也沒關係。
棠拾月不睡房間,找個位置搭帳篷休息,她今晚不一定睡。
她在帳篷周圍佈下陣法,坐在蒲團中打坐。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虛影從從她的身體緩緩站起,虛影轉身捏了捏棠拾月的臉,隨後在帳篷轉一圈,才穿透帳篷離開。
她飄在半空中等了很久,隨後一個疑似狗洞的小旋渦出現,虛影毫不猶豫的進去。
“我雖然把你當徒弟,但你也不能這麼坑師傅呀。”崔斯特看到棠拾月沒好氣的說一通。
這可是生魂,不是亡靈,但凡生魂,進來這裡十有八九出不去,除有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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