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這批黑髮人是她見過最有天賦的一批,年輕人真的以為陣法有那麼好學嗎?別以為會畫幾個魔法陣,就可以充當陣法師,那頂多是個皮毛。
從第一顆太陽昇起到最後一顆太陽落下,奧爾佳才收起茶水點心,帶著一群老師浩浩蕩蕩往傳送大門。
由於太陽越來越多,天氣逐漸炎熱,他們移步討論如何解決陣法,這邊只剩下棠拾月,她拿出遮陽傘插在地上看書,首到他們回來一首保持這個姿勢。
奧爾佳見到棠拾月坐在最佳位置,不由得皺眉。
“我們己經大致推出不同的方法,棠老師,請你挪步讓位。”
沒有人刻意稱呼棠拾月為院長,再加上他們也不相信這個年紀輕輕的人是院長,因此預設她是學院的老師。
棠拾月沒說什麼,把書籍收好,把遮陽傘收起,挪了個位置。
她大致研究明白這個陣法的構成。
奧爾佳作為這裡資歷最老,也是經驗最豐富的陣法師,拿出靈筆在陣法上面繪製破解紋路。
封印大陣用幼童的鮮血繪製,而靈筆主要用的是靈力。
她蒼老的臉出現細碎的汗珠,執筆的手在繪製出第五道紋路後出現顫抖,根本畫不下去。
最後,她一口血噴的封印大陣上,上面的怨氣更濃烈。
眼看著奧爾佳快倒下,大家急忙把她接住。
“我能力不夠。”奧爾佳昏迷前顫著聲音留下這句話。
其他陣法師還不如她,討論一天的結果以失敗告終。
得知這個訊息的格羅南弗有些失望,他召集的陣法師還不如奧爾佳,封印大陣何時才能破解?
等到這一群陣法師能破解封印大陣裡面的人墳頭草都高。
但格羅南弗沒別的辦法,只能祈禱出現一個能力強的陣法師。
奧爾佳休息好後,堅信他們商討出的破陣之法是正確的,只是她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所以才會出現吐血的情況。
經商討後,他們決定派其他陣法師繪製破解紋路,連續連續三天,每天都派陣法師過來破陣,結果他們每人都吐血。
“奧爾佳院長如果一個人在繪製破解紋路的過程中吐血,還說是可以說是巧合,可是那麼多人都吐血,那是不是……”雷蒙德開口。
他沒說完的話,大家都明白,這是給奧爾佳面子。
“是老身的疏忽。”奧爾佳輕輕敲擊魔杖,久久才開口。
最後他們重新討論破解之法。
十天過去,各種方法都試過,仍然沒有人撼動封印大陣,其他家族的人陸續抵達,中域有名的陣法師也被請來。
他們不是沒有讓蠻尼破陣,這傢伙看到這個陣法能攔住那麼多人,就像看心愛的孩子。
“等等,別讓他靠近陣法。”棠拾月開口制止。
他這個狀態看著很不對勁,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她忍不住伸手想把蠻尼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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