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溫根本不信:“昨天就我們四個人吃飯,你們倆要不是那種關係,他幹嘛叫你過來?”
“為了陪你說話呀?”車寶珠體面地淡淡一笑,接住蔣溫的話。
車寶珠的淡定讓蔣溫有些下不來臺,急著說:“老朱說你們倆之前在他醫院裡就可曖昧了,你還給他在病床邊守夜。”
“朱院長連這些都告訴你?”
“是啊,他什麼都和我說。”
蔣溫心直口快把話說出去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傻了眼,呆呆看著車寶珠,生怕她抓住她的小辮子教育她。
車寶珠在聽到“他什麼都和我說”時,心臟也驟停了一下,不是嫉妒蔣溫和老朱感情好,是害怕朱志康把他們之間的交易說出去。
可看蔣溫呆萌的樣子,並不像是知道這些。
車寶珠強裝鎮定:“我和他差距太大,是不是男女朋友他都給不了我未來,何必頂著他女朋友的名頭到處亂晃?”
“我不喜歡狐假虎威。”
聽到車寶珠終於承認他們之間有關係,蔣溫才露出心滿意足的姨母笑,一把拽住車寶珠:“這算什麼狐假虎威,你這是掃除自己的潛在競爭對手,讓李總周圍都知道他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朋友,想打他主意的女人也會多掂量掂量。”
年輕……漂亮……我?
車寶珠聽完楞了好一會兒。
“還是算了,怪尷尬的。”她尷尬地說。
這種爭寵戲碼不是她該演的。
車寶珠對自己的人設很有自知之明,真要她演戲,她就適合去演脫貧攻堅戰的女一號,風裡來雨裡去為民請命,跟宅鬥宮鬥八竿子打不著——就算打得著也應該是大半夜給霸總送藥的跑腿,或者說“你是少爺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的管家,哪兒輪得上她演嬌妻。
“這有什麼尷尬的,你不主動,有得是女人主動。”
車寶珠不自然地嘴角抽搐兩下:“那就讓她們主動吧,我退出,我最開始認識他,其實也就是想找個班上。”
人不能忘本,工作比男朋友重要多了。
“你以為真到李顧行被其他女人搶走的時候,你還能守住現在這份工作嗎?”
蔣溫突然嚴肅起來,有一種脫離年齡的成熟。
車寶珠不是沒想過這種情況,如果李顧行願意給她機會真的只是因為看上她,而不是看中她的能力……
這樣一個沒有事業心的老闆,不要也罷。
車寶珠攪了攪杯裡的咖啡:“沒事,此處不留奶,自有留奶處,沒他,我照樣能活。”
晌午的陽光透過玻璃斜射進屋裡,灑在車寶珠半張臉上,襯得她皮膚晶瑩發亮,有一種別樣的溫柔。
蔣溫不敢再在心裡琢磨李顧行老牛吃嫩草的事情了,因為她突然發現車寶珠並不是她以為的懵懂無知的“嫩草”。
她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自己想要什麼,為了得到這些又會失去什麼。
她把一切看得很清,從一開始就知道李顧行想一魚兩吃,並用一種近乎悲觀的殘忍態度維護她和李顧行並不堅固的關係。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