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藝歇斯底里:“你想讓我不要懷疑,以後就不許和他見面。”
車寶珠撿起扔在地上的包,惡狠狠瞪他一眼:“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算老幾。”
*
被李顧行強行拽走的李棠一路上都不消停,牢騷不斷:“那男的跟車寶珠什麼關係?我看他們倆好像認識,你怎麼不讓我多待一會,我還想看個熱鬧。”
“看誰的熱鬧?”李顧行沒好氣地斜瞥她,“看你哥的熱鬧?”
“我哪敢?”
“你哪不敢?你連定位器都敢裝,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我那不是為了讓咱家老太太開心嘛。”
“我警告你,這種事情我最多隻能容忍一次,但凡被我發現你跟媽再敢監視我和她,我立馬把你送回美國。”
李棠諂媚得賠著笑:“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你和她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過問,看見也和沒看見一樣。”
“那倒不必,我和她也沒什麼以後了。”
“不就是分個手嘛,誰家男女朋友不鬧幾次分手,你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你要還喜歡她,就去追回來唄。”
“追什麼追,我丟不起那個人。”
李棠嫌棄地撇撇嘴:“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好面子?”
“老哥,面子是可再生之物,丟了就丟了,沒什麼。再說當初不也是你追得她,以前不覺得丟人,現在覺得丟人了?”
李顧行抬起中指上戴著六七年前買的那枚戒指的右手指了指李棠:“我發現你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我跟她好好的時候非要挑撥離間,現在分了又勸我去追,你是不是不把水攪渾就渾身不自在?”
“認識她的時候,我才三十多,正當年。現在再去追人家算什麼?有幾個臭錢的糟老頭子,愛上人家小姑娘,怎麼看都很可笑吧。”
李棠對李顧行的話是左耳朵右耳朵出全當耳旁風,她的目光直勾勾看著他手上的戒指:“哥你這戒指,好像不是結婚的那枚?”
李顧行下意識把又右手揣進褲兜裡。
“你把手掏出來我看看,這好像是個情侶款吧?”
“我怎麼沒見過這個,你什麼時候買的,跟誰買的?”
“不會是車寶珠吧……”
“看什麼看!還想在北京待著就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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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顧行答應車寶珠的轉院進行得異常順利,全程都是由一位李顧行安排好的年輕醫生出面幫忙,既不需要和李顧行見面,也不需要受醫院各方面的壓力,生活平靜到車寶珠不敢問背後到底是誰在替她解決問題。
她現在只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活。
至少糊塗到母親能健健康康出院為止。
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多,在她和許子藝放完狠話後不久,許子藝就收到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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