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做【英雄意識】的義務。”左古絃嚴詞拒絕。
“行吧。”蘇落也沒有強求。
左古絃在降臨黑暗之地前，也許沒怎麼戰鬥過，但作為【弦文明】九弦之一，算得上是另類成道的【半神】。
單是一個可以“注意”到超微觀層面的能力，就有資格成為大聖靈的一部分了。
“你的擔心沒錯，但是有點多餘。這種方式也許會有隱患，但和求生者的生存危機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
蘇落開始從夢境世界中掏道具，同時對著左古絃娓娓道來。
就比如蘇落的夢境世界，夢境這條路是註定有大恐怖的，曾經的【永夜之庭】就沒抗住，但蘇落毫無顧忌地一路狂奔。
一條風險很大的路，如果你因為畏懼它的風險而不去走，不去拿它當做後手，畏懼隱患而停滯不前，那麼你很可能活不到遇到這個風險的時候。
求生遊戲開始了這麼久，蘇落的改變也有很多。
如果回到曾經選擇職業的時候，蘇落對於巫師的忌憚依舊存在，但思維模式會改變一些，不會被忌憚束縛。
但蘇落依舊會選擇學者，因為巫師的一個職業技能對於蘇落幾乎是半廢的。
學者，就是蘇落；蘇落，就是學者。
他的選擇就是絕對正確的，毋庸置疑。
左古絃沉吟片刻：“有點道理，你們求生者的求生危機實在是太高了……不過我也講一下我們文明的發展路線，你可以參考一下。”
“我從一個純粹的科技文明視角來闡述。首先按照你們求生遊戲公認的分類，資訊時代到星際時代的跨越是十分大的，文明的疆域從單個恆星變為多個恆星系，帶來的社會變化是堪稱瘋狂的。社會結構、生存邏輯、進化體系，都會發生顛覆性劇變。”
蘇落點點頭，這些他都知道。
“而在跨越的這個階段，文明註定是科技技術瘋狂攀升並且社會開明的，沒有這個動力的文明就算是勉強跨越之後，也會迅速衰落甚至自我滅亡。”
左古絃一臉正經地說著暴論，滔滔不絕：
“而對於生物自身的科技進步，有很多很多，你們的幻想作品稱之為【飛昇】，比如你們最喜歡的基因飛昇、機械飛昇、靈能飛昇，除此之外還有資訊飛昇、微觀飛昇、格式塔飛昇等很多很多方式，你的大聖靈其實就是格式塔飛昇的一種高階形式。”
“但實際上沒有這麼容易概括，真實的發展是所有路都嘗試，大部分路徑都融合的。我們文明最後選擇的就是將人工智慧和人本身完全融合，讓所有人都擁有人工智慧的能力與無窮潛力，和你資訊中的那個雲滄文明相反。”
“這條路上，我們付出的代價遠超想象。我們勘破了靈魂，我們依託靈魂開發種種技術。我們發現了意識體，我們嘗試讓意識體首接驅使訊號與網路。我們探究意識體的構成，甚至我的意外就是恐怖的意識實驗導致的……”
左古絃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蘇落受益匪淺。
文明的價值，從不止於技術，也在於發展過程、風險取捨、文明意志等。
“所以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大聖靈的收益比風險低了很多很多，你選擇元老小小落作為改造物件的原因僅僅是元老小小落們擁有意識體，而你新制取的小小落們沒有意識。”
左古絃最後指出了問題。
小小落的製造方式是靈魂附庸加上肉身，靈魂附庸是由靈魂碎片拼出來的，蘇落技術進步之後可以生產靈魂。
小小落生產效率的提升，帶來的是現在生產的小小落沒有意識體。
想要有意識體，還是得用生物的靈魂碎片來合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