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更加疑惑,「為什麼這麼做?」
「如果我說,我把你當知己你相信嗎?」秦風看著夏月,雙眼清澈明亮,或許覺得說這種話不太合適,微微一笑,立刻又補充了一句,「開個玩笑,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這些身外之物留著也沒用。」
夏月眉毛一挑,「那我不客氣了?」
「嗯,拿吧。」
夏月倒還真沒跟秦風客氣,先將格鬥刀放一邊,然後去解開秦風的防護服。
一邊脫,一邊看秦風的反應。
沒一會兒,秦風一身防護服被全部脫下。
夏月將防護服稍微摺疊,又把旁邊的揹包順手拿走,帶上所有物資,站了起來。
「謝謝你的物資,那我走了。」
「好,再見!」
夏月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風,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腳踩樓梯,啪嗒啪嗒地繼續上樓。
而夏月做的這一切,也只是在試探秦風而已。
秦風剛才說,把她當做知己。
夏月又不是什麼戀愛腦上頭的小女生,對於這種話自然不信。
甚至覺得秦風極有可能是為了博取她的好感,想讓自己救他。
所以,夏月才表演了這麼一齣,故意將秦風所有物資全部取走,再看看他的反應。
但凡秦風表現出一點氣急敗壞的模樣,那麼都能證明秦風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只是嘴上說一套背後做一套。
這樣的人,夏月不會救。
但直到夏月完全上樓,也沒聽到秦風按捺不住的呼救聲。
夏月站在樓道微微嘀咕,「看來,這秦風的品質還可以嘛。那就順手救一下他吧,也算是還了上一世的恩情。」
於是夏月再次下樓,同時從空間裡取出了一袋子藥。
拿著藥回到房間,手電筒的燈光落在秦風的臉上。
閉著眼睛等死的秦風,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夏月回來,疑惑問道。
「你怎麼又回來了?」
夏月將秦風的防護服以及物資揹包扔到地上,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我想起來我之前搜尋到了一些藥,或許對你有幫助。回來給你上點藥試試。」
秦風微微搖了搖頭,「不用麻煩的,待會兒刀疤的人上來,還是要死,上藥也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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