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月,海大富這些天一直是心心念念。
上次臨走的時候,夏月還說等她回來,要賣給他高溫防護服來著。
海大富多麼想穿著一件高溫防護服出去浪一浪,天天困在小區,都快憋出內傷了。
誰知道夏月那女人像渣女一樣一去不復還,讓他在家裡等了一個多星期,現在高溫防護服都還沒買到,高溫卻消失了。
海大富嚴重懷疑,這酸雨就是他的眼淚。
不管什麼眼淚不眼淚,海大富一刻也沒停,再次往樓上跑去,來到1001門口的時候,海大富累得氣喘吁吁,都要直不起腰來了。
倒不是海大富不想坐電梯,因為酸雨的緣故,大部分電路都被腐蝕,現在早就斷電了。
斷網。斷電。斷水,這日子過的,真是鬧心。好在還活著,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喘了幾口粗氣,海大富伸手就要去敲門。
手指距離大門只有0。001公分的時候,海大富並沒有敲下去。
因為海大富想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要是夏月還沒睡醒,要是夏月有起床氣,那自己要是把她給吵醒了,會不會待會兒開門見到的不是夏月,而是當面一菜刀?
想到這裡,海大富嚇了一個激靈。還是小命要緊,見面不急一時,中午也可以。
海大富把手收回來,略帶不捨地轉身離開。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上午11點左右。
這時,桃源小區的居民們一個個從樓上走樓梯下來,而且他們各自的手裡都拿著東西,有的是一小袋生米,也有的是小一瓶水。
許多人還不知道夏月回來的訊息,下樓自然不是為了去1001買東西。
他們所有人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地下室。
因為斷電的緣故,在家裡無法做飯,只能去地下室使用發電機。
住在高層的一些住戶,一邊下樓,一邊互相抱怨。
「福伯也真是的,也不順便給電梯接個電,每天到飯點都要走一遍,太累人了。」
「確實累,特別是我們這些住20層以上的住戶,吃個飯是真不容易。」
「唉,雖然我也很不爽,但也不能怪福伯,發電機的燃料快用完了,省著點用是有必要的。」
「要是夏總在就好了,以她的門路,說不定連發電機都有不少,更別說什麼燃料了。」
「夏總出去這麼久,一直沒什麼訊息,外面又是酸雨,恐怕已經……唉……」
……
不多時,地下室下的人便漸漸多了起來。
上次去夏月那裡買東西,有的人是一起拼單,這次做飯,也有人一起拼飯。
畢竟發電機燃料有限,不可能支援全棟的住戶一起使用電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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