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深夜11點多。
此時,買水的住戶已經全部離開,房間就剩下夏月與兩名保安。
保安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保安使了一個眼神,另一個保安會意,輕聲呼喚了一句。
「夏總。」
夏月抬起頭,看了一眼,「哦,已經結束了嘛,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夏總客氣了。」客套一句之後,保安繼續說道,「夏總,福伯也讓我們帶些水回去。」
「那你們拿唄。」
「福伯說,如果時間太晚,夏總要休息的話,可以下次再買。」
「沒事。我還沒那麼早睡,福伯是要買很多嗎?」
「說是100桶,但具體看夏總安排,夏總願意賣多少,就賣多少。」
夏月眉毛一挑,這福伯真是人老成精,情商這東西,算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每一句話都說的恰到好處。
跟那些只會拍馬屁的住戶相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些話都不是馬屁話,但聽起來可比那些馬屁話舒服多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夏月也不差那100桶。
於是夏月微微點了一下頭,「嗯,你們自己搬吧。」
「多謝夏總。」兩個保安十分開心,畢竟福伯能買到水,那就意味著他們也有水喝。
說著,保安拿出福伯事先給的銀行卡,刷了1千萬過去,然後把門外的兩個保安喊了進來,一起搬運起來。
搬運了一趟之後,再次回來又多了幾個保安,十來個保安一起搬,就快了許多,只要來回幾趟就可以全部搬完。
差不多12點多,最後一批水也賣完了,送走保安,夏月正要關門,打算清點一下今晚的收入。
誰知海大富剛好從樓上下來。
夏月看了一眼海大富,嘴唇微微發白,面容憔悴,甚至還有著濃濃的黑眼圈,只是一雙眼睛,卻反而是炯炯有神。
只是一個星期沒見,海大富的變化倒是有點大,就算天天吃米飯,也不至於這麼慘吧?看樣子還經常失眠。
夏月問道,「你剛才沒下來買水嗎?你要買的話,我可以晚點再關門。」
「我不買水了。」
「那你要買什麼?如果你失眠想買安眠藥的話,我這裡倒也有一些。」
「嘿嘿,多謝夏總好意。不過我是來買防護服的。」
「說起來上次你倒是說過要買高溫防護服來著,可惜高溫好像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是要買耐酸防護服吧?」
「是的夏總。我決定出去闖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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