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論對錯的情況下,保安的傷勢明顯要比聚義幫的兄弟要重一些。
現在聚義幫直接把人帶走,桃源小區出了力還受了傷,什麼都沒撈到,難免讓保安們難受。
於是夏月便提了一句,「你們把他們都傷成這樣了,拍拍屁股就走了?」
吳嶽回過神來,知道夏月的意思,趕緊對保安們道歉。
「對不住了兄弟們,剛才是我們下手太重了,在這裡我給你們賠不是。當然,我吳嶽也不是那種隨口說說的人,回頭我讓兄弟們帶點物資過來,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保安們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們聽的出來,這什麼聚義幫不止這些人,好像整個白雲區都是他們的,這樣的勢力,他們可不敢接受什麼道歉啊。。
保安們能想到這些東西,福伯自然也能想到,而且他想的比保安們更多。
於是福伯也是立刻出面,回應道,「吳堂主客氣了,這件事的主要責任也在我們,我們要是不保護那三個人,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物資什麼的,吳堂主千萬別送過來,我們受之有愧啊。」
吳嶽見福伯主動承認錯誤,降低身段,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理不饒人。
「唉,福伯說的哪裡話。這件事我們也有錯,怪我剛才太心急了,說話語氣重了點,沒有跟福伯你好好溝通。」
說完,吳嶽充當晚輩,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福伯面前,主動伸出手來。
福伯也同樣伸出手來,兩人握手。
吳嶽笑道,「福伯,夏總住在這,承蒙你多照料了,我們都是自家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福伯同樣也是一臉笑意,「夏總幫助我們桃源小區度過了很多難關,就算吳堂主不說,我們桃源小區也不會虧待夏總的。正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吳堂主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大可儘管跟我說。」
……
兩人互相寒暄著,就像是幾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相差一個輩分的他們,之所以能成為老朋友,還是因為有夏月這個紐帶。
對於吳嶽來說,夏月住在桃源小區,他需要與福伯搞好關係,得到夏月的認可。
對於福伯來說,雖然東街的吳嶽實力還不是很強,但整個白雲區的聚義幫是他不能得罪的,與吳嶽搞好關係是有必要的。
夏月看著兩人各自放低身段,各自給對方臺階下,已經握手言和了,在一旁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也寒暄完畢,吳嶽馬上就要離開,自然不忘跟夏月打一聲招呼。
轉頭看向夏月,「夏總,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吳嶽帶著人離開,事情已經解決,夏月也沒在原地久留。
轉身走的時候,看了一眼眾人。
這些人當中,除了福伯是穿著雨衣,保安以及住戶們都沒有穿。
雖說最後兩天的酸雨,它的酸性程度已經微乎其微了,更何況還是這種小毛毛雨,大家都不太放在心上。
但這畢竟是天災的酸雨,或多或少對身體還是有一點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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