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開車離開。
差不多行駛半個小時左右,夏月在一個沒人的街道上停下了車子。
然後便跟往常一樣,在車裡面休息,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把煤炭取出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7點左右。
李海藍從樓上下來,她起的跟平時一樣早。
對於她這種工作狂來說,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幾乎是稀鬆平常的事。
雖然在末日也並沒有什麼工作讓她來做,但習慣一時半刻也改不過來。
李海藍端著一杯泡好的咖啡,在酒店大廳的一張椅子坐下。
看到昨夜站崗的女子軍,關心了一句。
「辛苦你們了,快去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多謝藍姐關心,我們不辛苦。」其中一個女子軍說道。
「嗯,我們也沒有多辛苦,就在酒店裡站崗而已,夏總才是真辛苦,深夜出去為我們聯絡運煤車隊。」另外一個女子軍略帶感動地說道。
李海藍楞了一下,「夏總昨晚深夜出去運煤了?」
「是啊,我們原本對夏總還有點小誤會,覺得她這人很壞,沒想到是個這麼好的人。」
李海藍聽到女子軍這麼說,也有些動容。
她也一度以為,昨晚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夏月就算肯賣她煤炭,估計也會稍微拖延,甚至是刁難一下。
現在看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就是官方之人的格局啊!
夏月能做到這種地步,李海藍自然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李海藍馬上吩咐道,「夏總回來後肯定又餓又累,你們馬上讓人準備一些吃的。」
「好的,我們這就去。」
「對了。把還在睡覺的姐妹都喊起來。」
一個女子軍不解問道,「藍姐,為什麼要喊大家起來?」
「夏總深夜為我們運煤炭,要是她回來,看到我們都還在睡覺,她作何感想?」
「明白。我這就喊大家起床。」
很快,原本平靜的酒店,開始有了動靜,就像是一臺大型機器,開始運轉,開始忙碌起來。
這種天氣,這麼早被喊起來,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但她們聽說夏月深夜為她們去運送煤炭,這種怨言很快便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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