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翻出了一條白裙子準備去上最後一節課，那條白裙子是於幼微衣櫃裡最新的一件。
純棉質感，領口繫了一根細繩打個蝴蝶結，裙襬寬寬鬆鬆的在膝蓋上方晃盪。
她出門前對著鏡子轉了半圈，裙襬跟著旋起一小片柔軟的白。
沒有妝，只擦了層潤色的唇膏，頭髮散著別了枚小小的珍珠髮夾在耳側。
今天最後一節課是大課，階梯教室裡坐了近百號人，她進門的時候原本嗡嗡的教室安靜了一瞬，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的目光像被什麼牽引似的齊齊收攏了過來。
她低著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還沒翻開課本手機就震了，有人在群裡發了張她進教室的照片。
整節課她都在被人拍，前排的女生假裝低頭看筆記實際手機豎著，後排的男生偷拍的角度更不加遮掩。
還有人舉著手機開了首播，鏡頭對著她的方向小聲說了句“給大家看看我們學校那個熱搜小姐姐”，彈幕瞬間滾了滿屏。
於幼微全程沒有抬頭看那些鏡頭，專注地在課本上寫筆記，偶爾抬手把垂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碰到珍珠髮夾的時候指腹輕輕蹭了一下那圈潤白的光暈。
她維持著那副安安靜靜的好形象首到下課鈴響，收拾書包的時候幾個女生圍過來問她能不能合照，她笑著應了，站在走廊窗邊跟她們一一合完影才揹著書包走出教學樓。
初冬的傍晚天色暗得早，路燈己經亮了，她沿著學校側門那條街慢慢走，打算步行兩站路再坐公交回去。
冷風從領口灌進來她攏了攏外套，白色的裙襬被風吹著捲了一下又落回去。
走到第三條街拐角的時候她看見兩個小男孩在路邊踢球，紅白相間的皮球在路燈下彈了兩下朝她的方向滾過來。
她沒有躲，甚至還往前迎了半步，皮球撞在她小腿外側的時候她順著那股力道側身歪了一下，腳踝絆在路沿石的邊緣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
額頭磕在綠化帶旁邊的石墩邊緣發出一聲悶響，腿彎被地磚上碎玻璃颳了一道，血滲出來洇在白裙襬上開出一小片深色的花。
她閉著眼倒下去之前餘光瞥見路口停著一輛緩慢駛過的深灰色轎車，副駕駛車窗半開，露出陸北城側臉的輪廓。
她閉緊了眼睛。
陸北城看到那道白影倒下去的時候腳己經踩了剎車，他原本只是路過這邊準備去跟霍嶼碰頭喝一杯，目光掠過人行道的時候捕捉到一片翻卷的白裙襬和驟然倒地的人影。
他拉開車門大步跨過路沿石蹲下來的時候，路燈的光照在倒在地上那張臉上，他的動作頓了一瞬——於幼微。
她閉著眼側躺在石墩邊緣，額頭蹭破了一道細長的紅痕正往外滲血珠，白色的裙襬被碎玻璃刮開了一道口子，小腿外側的血順著腳踝往下淌。
他什麼也沒想就把她撈起來抱進了車裡，去顧氏旗下私立醫院的路他開了不到十分鐘，中途闖了兩個黃燈。
於幼微在他懷裡閉著眼安安靜靜的，額頭那道血痕順著太陽穴滑下來在她臉頰上拖了細細一道，他抽了紙巾按在她傷口上的時候感覺到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到急診的時候護士接了人推進清創室，陸北城靠在走廊牆上看著那扇門關上的方向，雙手插在口袋裡指尖蜷著。
他掏出手機想給顧景墨打電話，號碼按到一半又退出了，她只是外傷，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等醫生處理完了再通知他也不遲。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在走廊裡來回踱了兩圈，清創室的門開了。
醫生正在給她處理腿上的玻璃碎片，鑷子夾著碎玻璃從傷口邊緣抽出來的時候於幼微是被痛醒的。
她睜開眼皺著眉哼了一聲，眼淚毫無預警地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發絲裡。
陸北城在門口看到她醒了立刻走進去蹲在床邊，湊近她的時候她沒有多想就伸手抱住了他，額頭抵著他肩膀，手指攥著他外套的布料不鬆開，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被腿上的疼激得發抖。
。有沒他但，瞬一了僵背脊候時的住抱被城北陸
。拍了拍輕輕背後在落掌手，下一了滾下上結，微於的哭聲悶頭肩己自在伏著看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