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沈邵的肩膀，聲音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氣息：“……電話。”
沈邵偏頭掃了一眼螢幕，眉頭皺了一下。
他伸手夠過來接通的瞬間嘴唇還貼在她鎖骨上，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得不像話：“嗯。”
姜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隔著幾層布料悶悶的：“我今天晚上加班可能不回來了，你記得鎖門。”
“好。”沈邵掛了電話，把手機隨手丟到床頭櫃上翻扣著螢幕朝下，然後他重新低頭吻住了於幼微的嘴唇，.....
於幼微的手臂環上他的後頸，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彎了一下嘴角。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徹底安靜下來，於幼微沒有力氣再去洗漱，於幼微側身蜷在他臂彎裡，臉埋進枕頭邊緣，肩膀極輕地抽了一下。
他側過身來手臂環過她的後背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她的眼眶紅了一圈，睫毛上掛著碎亮的水光，但沒有哭出聲，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淌著淚，嘴唇微微抿著。
他伸手擦了一下她眼角滑下來的那道水痕，指腹蹭過顴骨邊緣的時候她偏了一下頭但沒有躲開。
“哭什麼？”他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拇指在她眼尾輕輕按了按。
於幼微沒有看他，目光垂著落在他鎖骨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上，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聲音。
她的肩膀又抽了一下，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蹭在他手背上，她伸手去擦的時候手腕被他握住了。
“我養你。”沈邵看著她，下頜微微收著，那層溫潤外殼底下透出來的認真比他預想的更沉，“不做姜莉的室友了，搬出來，做我女朋友。”
他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女朋友。
從第一次見她到今晚她從酒吧搖搖晃晃走出來，兩天而己！
他一首壓在心底沒有翻出來過的東西被這兩個字撬開了一道縫，順著那道縫往外湧的讓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於幼微低著頭沒有看他，她的睫毛垂著，水光慢慢停了但鼻尖還紅著，嘴唇抿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抿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做了很艱難的、無可奈何的讓步。
沈邵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嘴唇貼著她額前的碎髮停留了片刻。
於幼微在他懷裡閉著眼，手指搭在他胸口的位置安安靜靜地蜷著，他看不到的角度裡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平了....
窗外城市的夜色濃稠地鋪滿了整面落地窗，酒店的空調低低地嗡鳴著把兩個人攏在溫熱的靜默裡。
於幼微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呼吸逐漸平穩綿長。
沈邵的手臂環在她後背始終沒有鬆開，指腹偶爾摩挲一下她肩胛骨邊緣那一片溫熱的皮膚.....
首到他的身體...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