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整整齊齊三十六座，全是混沌晶石雕成。
若拿去煉器，簡首不敢想。
“道兄，石碑本身不重要，要緊的是碑文。”
“你須在最短時限內，把所有圖案盡數參透。”
“唯有如此，才算闖過第一關。”
鴻涯沒急著去看碑文，反倒側身望向金福道人：“金福道友，你對這裡，倒是熟得很。”
語氣平緩，卻帶著分寸。
金福道人頓了頓：“道兄，此刻關鍵不在誰熟不熟，而在能否過這一關。若成了，前因後果，我一字不瞞；若不成……知道再多，又有何用？”
“你不參悟？”
“呵……”金福道人苦笑，“我如今修為一日日跌，就是當年參破失敗落下的病根。”
鴻涯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隨即轉身，走向第一塊石碑，盤膝坐下。
金福的話，七分可信。信則用之，疑則防之。當務之急，是先把碑上圖紋吃透再說。
他早做好了久駐的打算……連神道化身都沒帶進來。
十萬年內，他必歸位天庭西御之一：中天北極紫薇大帝。
神道化身代行其職，足矣。
其餘事，等出去再議。
“嗯？又是因果？”
他眉梢微動，起身繞行一圈，逐一看過三十六碑。
臉色驟然一沉。
全都是因果法則。
只是深淺不一：有的如溪流淺顯，有的似深淵難測。
“全都要悟透？”
“短時間內，絕無可能。”
他指尖按在膝上，指節微白。
比預想的更難。
“必須全部徹悟，才算透過試煉。”
“最快多久？”
“百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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