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質非金非石，看不出年歲，臺上擱著兩樣東西。
上方懸著一物，輪形，緩緩自轉，無聲無光，卻讓鴻涯脊背一凜，汗毛倒豎。
“道友，”他聲音平緩，“你確定？”
“這品相，不止先天。”
“洪荒之中，除造化玉蝶外，還有第二件混沌至寶？”
他目光掃向金福道人，不動聲色。
對方知道的，向來比說出來的多。
混沌珠在他袖中沉眠，地道至寶在後土手中鎮守幽冥……他早知此界藏鋒。
震驚有，但未滯於表。
“道兄，”金福道人忽然低笑，“洪荒哪是表面那般安穩？”
“這機緣之地，真出自洪荒大能之手？”
“先天至寶，聖人都爭破頭。”
“混沌至寶現世，紫霄宮那位若在，只怕連道場都顧不上。”
“誰布的局？誰擔得起？”
鴻涯頓了頓：“它在星空，卻仍在洪荒疆域之內。”
“天道無處不在。”
“合道者，更不該錯過。”
金福道人又笑了，這次沒答全：“說明天道也未全照見此處。”
“佈下此局的人……遠超你我揣度。”
“是誰，不問為妙。”
“問了，未必是福。”
“道兄，若你煉成此物，聖位不過起點。”
“再往上走，未必不可攀那高座。”
鴻涯未應。
他清楚混沌至寶的分量。
也清楚自己什麼境界。
大羅金仙，連觸碰都需承其威壓，遑論煉化？
道祖鴻鈞當年準聖之身執掌玉蝶，是因命定合道；后土得地道至寶，亦在證聖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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