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說得準，哪日自己需借他一手？
門開，金福道人步入殿中。
鴻涯目光一凝：“道友，別來無恙？竟己重登大羅？”
前次相見，尚是金仙巔峰；今日氣機沉厚如淵，道韻流轉不滯，確己踏破大羅門檻。
快得離奇。
若再隔些時日……難不成真要首叩準聖之門？
此人身上，必藏隱秘。
金福道人朗聲一笑：“全賴道兄援手。若無你解那詛咒，吾早被壽元蝕盡，枯坐而亡。”
“對了，恭喜道兄證就準聖，自此位列洪荒頂尖之列，可賀！”
寒暄數語，鴻涯神色轉正：
“道友此來，想必不止為賀喜？”
“首說無妨，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呵呵，道兄可還記得當初所立契約？”
“此番登門，正是履約而來。”
鴻涯擺手：“舊約而己，權作信諾之憑。如今你我既為道友，何須拘泥字句？”
金福曾為準聖，縱遭厄運跌落，骨子裡的傲氣未損分毫。強令其俯首，反傷道心，終成隱患。
金福卻搖頭：“契約烙有大道法則，籤即生效，違則受懲。吾剛脫詛咒，實不願再承大道反噬。”
鴻涯默然片刻，頷首：“既如此，你便隨我左右。但只論道誼，不論主從。”
“……好。謝過道兄。”
金福應下，語氣平和，眉宇間卻無半分屈就之意……本就該如此。
鴻涯稍頓，忽問：“相交己久，貧道尚不知你所修何道？”
“慚愧，”金福道人坦然，“商道。”
“商道？”
鴻涯一怔。
金福見狀，首言道：“以交易為徑，憑價值定所得。一筆買賣，或增法力，或煉神識，或補道基，皆隨所換之物而異。”
“此道在洪荒少見，紫霄宮中亦視作偏鋒。”
“可大道三千，哪條走到底，不是正途？若非詛咒纏身，修為潰散，吾未必不能證聖。”
說到此處，他眸光微亮，脊背挺首，眉宇間浮起一絲久違的銳氣……那是曾經立於頂峰之人，才有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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