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大道之上，真有凌駕天道之上的位格？
他心頭微震，先前那一絲自得悄然散盡。
天道尚且不被正眼相看，聖人又算什麼？
他連聖位都未證，更遑論其他。
心緒稍定，他抬眼望向金福道人，語聲平穩：
“貧道另有一問……道友昔年，可是混沌神魔？”
“道友本相，究竟為何？”
“若不便言明，貧道亦不強求。”
“來日方長，彼此印證，總有時機。”
洪荒大地之上，鴻涯緩步前行，目光沉靜。
金福道人終究未答。
但那一瞬的停頓、眉間微不可察的凝滯，己足夠說明一切。
此人來歷，絕非尋常。
具體是何等根腳？
鴻涯清楚……自己眼下，還夠不上那個門檻。
他忽而輕笑一聲。
堂堂準聖中期，在洪荒己屬鳳毛麟角，卻仍被斷為“不足問道”。
這倒不是貶低，而是實情。
既然不夠，那就再往上走。
證聖不成，便攀亞聖。
到那時，他倒要看看，金福道人是否還能閉口不言。
眼下當務之急，是查清那枚時間碎石的出處。
若能尋得時間類混沌至寶，自然最好。
混沌珠中本就蘊藏時間與空間法則。
可參悟越深，越覺其內裡另有玄機。
它不只是時空載體……更像一扇未啟之門，門後是另一重規則，更為浩瀚，也更為陌生。
命運羅盤主掌命運法則，待參透十成，便可化為命運規則，融於己道。
造化神樹同理，因果輪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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