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他低語一聲，聲音不高，卻震得洞府內塵埃懸停一瞬。
境界仍是準聖後期，未動分毫。
可體內每一寸筋絡、每一道神光、每一縷元神波動，都己不同。
根基之厚，在洪荒中難覓其匹。
九種至尊法則打底，本就罕見；能將九者齊推至九成者，唯他一人。
聖人初證道時，未必有此積澱。
不止於厚，亦在於全。
肉身、法力、元神、神通、秘術、推演……無一處拖後腿，無一項存短板。
他自己也說不清，如今對上其他準聖，勝算幾何。
只知若與閉關前的自己交手，三招之內，便可分勝負。
這一次閉關，未升境，卻換了天地。
他睜開眼，目光沉靜：
“先破命運十成。”
“此步踏出，才算真正跨過準聖圓滿門檻。”
“可從九成到十成，不是遞進，是躍遷。”
“稍有偏差，便是萬劫不復。”
“尤其是九成五之後的突破，難度陡然翻升，一重比一重更難逾越。”
鴻涯眉梢略沉，心念微轉，暗自推演一番。
單靠閉關苦修，縱有超凡悟性，沒個幾千萬年，幾乎不可能跨過這道門檻。
他無法容忍這般漫長的等待。
何況，他要參悟的不只是命運法則……還有其餘八種至尊法則。
若每一項都耗去數千萬年，那證道成聖之日，豈非遙遙無期？
呵……
倘若洪荒其他準聖得知此念，怕是要拍案而起。
他們困在準聖後期何止萬載？十萬年、百萬年？一億、十億、百億年亦不稀奇！
鴻涯尚且嫌幾千萬年太久，他們以億年計的停滯，又算什麼？
更令人費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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