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令牌。
……哪怕只搶到半塊，也夠換下半輩子的安穩。
“還追麼，大人？”
“追。”天將冷笑，“先報天庭，再調人手，盯著另兩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順便……把這兒圍嚴實些。”
這是一場撞上的大運。
必須攥緊了，不能鬆手。
……
“此地是何處？”
“莫非就是典籍裡提過的永恆墟市？”
楊蛟仰頭望向那扇首插雲霄的巨門，瞳孔微縮。
再低頭看自己……通身裹著一件嚴絲合縫的黑斗篷，兜帽壓得低，連下頜線都隱在暗影裡。
心口一鬆。
這樣，該沒人認得出他了。
人潮從身側湧過，他略一遲疑，便隨流而動，朝城門走去。
腳尖跨過門檻的瞬間，腦中轟然一震，無數條文如刻印般落進識海：
墟市規矩，共七十三條，條條具效，無隙可鑽。
這些年下來，漏洞早被填平，誰也別想取巧。
但能進來，己是天大的造化。
只要不閉眼、不躺平，稍加用心，修為總歸能往上抬一截。
“原來如此。”
“母親給的永恆令牌……她當年，也踏過這道門。”
“買賣，才是正經事。”
楊蛟指節一扣，掌心發燙。
他得把墟市用到骨頭縫裡……攢力氣，破境界，出城去救父母；再殺上天庭，找昊天算清舊賬。
還有二弟、三妹。
不知如今人在哪，是生是死？
他沒急著換永恆幣，而是先繞著墟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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