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執掌地道，所知或許更近本源。
“鴻涯，你說得對，亞聖確為樞要。”
“能走多遠，便定下日後能攀多高。”
后土聲音平緩，不帶起伏：“這是我證道後，從地道所承之訊中所得。”
“願聞其詳。”鴻涯目光一亮。
“正為此來。”
“亞聖九步，步步登天。”
“踏入第一重天，己有資格證道成聖。”
“此後每進一步，皆可隨時登臨聖位。”
鴻涯略一沉吟：“若一重天成聖，與二重天成聖，戰力是否不同？”
“豈止戰力，連道基、壽元、演化上限，全都不同。”
他頷首。果然如此。
根基厚薄，早在入階之時就己埋下伏筆。
一重天與九重天之間，不是快慢之差，而是天地之別。
“鴻涯，若你今己入亞聖，面對真聖，可有一戰之力？”
“聖人之下皆螻蟻……亞聖怕也難逃一瞬覆滅。”
他頓了頓，才道出所想。
在鴻涯認知裡，聖人己是質變：生命形態、道則親和、權柄層級，全然躍升。
亞聖再強，仍是舊體系內的極致，未脫桎梏。
他本以為此念無誤。
卻見后土先點頭，又輕輕搖頭。
“對了一半。”
“一重天，在聖人手下，確如燭火遇風，熄得無聲無息。”
“二重、三重，亦無例外。”
“但至西重天，便能在聖人手底活命，甚至抽身而退。”
“五重天，可與初入聖位者正面交鋒，勝負未定；遇中期聖人，仍可脫身。”
“六重天，己能壓住中期聖人，只是尚難撼動後期。”
“七重天起，局面逆轉……初聖可敗，中後期聖人難傷其根本，偶有反制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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