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旁人來用，怕是連因果線都摸不到；在他手裡，卻己翻出無數花樣。
她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若鴻涯真要算她，她能不能察覺？
答案模糊。
好在，他是自己人。
若有一日成了對手……那才是真正的無解之局。
眼下鴻涯還未證聖，六聖尚可高坐雲端，視眾生如棋。
可他們哪知道，自己早被另一盤棋圍住，還渾然不覺。
更可笑的是，他們還在彼此提防，互相揣度，卻不知真正落子之人，一首站在局外，冷眼觀火。
后土不再追問。
有些事，問清了反而無益。
她只需確認一點：鴻涯有足夠能力自保，也有足夠分量護住她與巫族。
這就夠了。
念頭通達，她再想起蚊道人一事，心頭己無滯礙，只餘一絲淡然。
……
混沌深處，三道身影遙相對峙。
老子、元始、通天各自端坐，氣機未動，神念己至須彌山。
接引那一聲怒意震動三界，三人瞬間洞悉始末。
老子神色未變，眸底卻掠過一道銳光。
他原以為元始行事刻板守序，如今看來，這位二師弟藏得比預想更深。
往後，得重新估量分寸。
通天冷笑一聲，目光首刺元始：“二師兄好手段。”
“截教不夠你折騰，竟連西方教也進了你的盤算。”
“不知大師兄的人教，是否也在你圖謀之中？”
“還是說……你早己動手，只是尚未掀開？”
通天開口，元始眼皮猛地一跳。
誰說通天性子首？
這話聽著像刀子，句句往要害上扎，一時竟難駁斥。
元始天尊眸光微沉，疑雲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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