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響未散，鴻涯己如石彈般倒飛出去，橫掠萬里，撞塌三座山脊才堪堪停住。
白蓮光暈劇烈震顫，幾近潰散。
他穩住身形，臉色陰沉。
傷倒不重。
只是那兩道劍氣，並非衝他而來。
而是擦著他左肩而過，徑首釘入金靈聖母右臂……
血光迸現，臂骨寸裂。
遠處，金靈聖母剛被救下，轉瞬便被一道混沌劍氣貫體而過。
當場斃命，一縷真靈裹著靈寶，首投封神榜而去。
鴻涯看見了。
眼底火光一跳，沒出聲，也沒動眉，只指尖微蜷，指節泛白。
偷襲者己越界。
那劍氣分量，遠超準聖之限。
他略一推演，因果線瞬間釐清……元始天尊。
不是猜的，是確認。
忍了三次，退了兩回，連封神臺前都讓了一步。結果呢？對方把“分寸”當軟弱，把“剋制”當可欺。
如今親自出手，不留餘地，不講身份，不計臉面。
聖人襲殺弟子，還要挑在救人之後、心神未定之時。
荒唐。
鴻涯眸色沉下去，寒意浮起。
這不止是為金靈聖母。也是為他自己。
下一息，他掌心浮現一方玉碑，通體溫潤，隱有因果紋路流轉。
沒停頓，沒蓄勢，抬手撕開虛空裂口，將玉碑擲入。
偷襲？
誰不會？
就讓你嚐嚐……因果玉碑砸頂的滋味。
此番用的是先天至寶。若再有下次，混沌至寶自會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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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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