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憑多年苦修的挪移神通與一口不散的元神之氣硬撐，才沒當場倒下。
而截教其他弟子，早己撐不住了。
人教門人結成玄都陣勢，步步緊逼；部分闡教中人更不講規矩，見人就斬，見陣就破。
上榜者屍橫遍野，輪迴者魂光飄散，僥倖未死的，十中難存其一。
老子這一局，布得比誰都狠。
表面勸和，實則早備殺招。
量劫一起，他率先掀桌，比元始更決絕，比通天更冷厲。
通天教主看得清楚……這哪裡是調停？分明是清場。
果然，不再裝了。
“金靈道友，你己無力迴天。”玄都聲音平穩，無喜無怒，“氣運斷絕，上榜在即。貧道送你一程。”
稍頓，又補一句：“好歹天庭有位，不算真正隕落。道友不必掛懷。”
金靈聖母聽見這話，只覺喉頭泛腥。
比起闡教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此人更令人作嘔……表面溫言細語，字字皆刀。
老子那一套，他學得十足十。
她冷笑，不答。
對闡教弟子，她尚願啐一口罵一句；對人教之人，連開口都嫌髒了嘴。
話不投機，多說無益。
“轟！”
一道太清神雷撕裂長空，首貫金靈眉心……
金光驟閃，一面金色光罩橫空而起，雷光撞上罩面，轟然炸開，氣浪掀飛三丈塵土。
一道身影踏碎虛空而來，黑袍獵獵，腰懸古劍。
“玄都道友，這一擊，越界了。”
“鴻涯道友？”玄都抬眼，神色微怔，隨即頷首，“意料之中。”
“量劫當前，各為其主，本無可厚非。”玄都語氣平緩，“只是金靈既入劫，便當承劫。”
鴻涯一步踏前，袖袍未動，劍意己滿乾坤：“玄都道友，道理不必多講。”
“手底下見真章。”
“好！”玄都朗聲一笑，掌中浮出一柄青玉如意，“久聞鴻涯道友劍術通神，今日正要請教！”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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