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過三人，又似不經意掃向遠處虛空某處，眉梢微動，旋即歸於平靜。
“咦？”
左側那人忽開口，聲音低啞，“你身上……有命運之力。”
“嘖，令人不適的氣息。”
“能把命運法則修到這般地步，倒真有些意思。”
“自然……你也不是什麼善類，將來怕又要攪弄天機、撥弄因果！”
三位準聖未動殺招，隻立在原地，目光冷淡掃向鴻涯。
鴻涯眉峰微沉。
聽這口氣，三人對命運一道極是排斥。
莫非早先遇過修此道者？
他第一念便落向命運羅盤之主……是混沌中那位執掌命軌的神魔？抑或洪荒初闢時承繼此道的先天神靈？
若是後者，尚可推演；若真是前者……那眼前三人來歷，便值得細究了。
尤以老子為甚。
須得提防。
“三位前輩，敢問尊號？”
“呵，小輩，你既走命運之路，又己登堂入室，還來問名號？”
“我等稍露半句，你便能順藤摸瓜，把根子都刨出來。”
鴻涯略怔。
倒沒料到他們對此道如此熟稔。
有意思。
“與諸位有舊怨？”
“無仇。”
“也無牽扯？”
“既無仇，亦無因，何故對我這般敵視？”
“可是與吾師通天教主結過樑子？或是與截教有過節？”
“通天教主？未曾謀面。截教？不過一盤散沙，不值掛齒。”
“……既如此，三位執意取我性命，總得有個由頭。”
“大哥，何必囉嗦？斬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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