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別讓他白等一場。
心緒一斂，金福道人笑容復現，轉而說起永恆墟市這些年的情形。
鴻涯聽完賬目，眼皮微跳。
利潤之厚，遠超預想。
他早知金福道人擅經營，卻不知己精進至此。
不過如今眼界不同，尋常寶物難入法眼。
混沌至寶以下，皆難動其心。
先天至寶？也不過尋常貨色罷了。
“金福道友，”鴻涯話鋒一轉，“近來三界之內，可有什麼異動？”
金福道人聽懂了。
又來了。
還是問那些不能說的事。
時機未到。
知道太多，反成枷鎖。
鴻涯離九重天只差臨門一腳，行百里者半九十，此時若生波瀾，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八重天與九重天，看似只隔一線。
可跨過去，便是天地之別。
往後天道境之上，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好不容易撞見一個能破局的人，豈容陰溝翻船？
所以，依舊裝傻。
依舊含糊。
依舊笑呵呵地岔開話頭。
鴻涯指尖在袖中輕輕一叩，終究沒再多問。
轉身離去時，背影乾脆利落。
他推演之術尚不足以觸達那些隱秘……歸根結底，修為未到。
越是如此，那層迷霧越顯厚重。
而剛升上六重天時那一絲微瀾，也悄然平復。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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